她笑著笑著,目光掃過葉驚塵和葉瀾洲時,笑意卻明顯頓了一下,欲言又止。
沈青嵐放下筷子,語氣隨意:“掌櫃的,鎮上可是出了什麼事?我記得往年來的時候,桃花節可熱鬧得很,今年怎麼冷清了不少?”
賀五孃的笑容淡了幾分,猶豫了片刻,才壓低聲音開了口:
“夫人有所不知,鎮上確實出事了。近半個月來……己經死了五個男人了。
都是年輕後生,有書院的書生,有走鏢的武夫,還有鎮上的獵戶,個個都是相貌堂堂。”
沈青嵐放下筷子:“怎麼死的?”
其餘人也好奇地看了過去。
連清風都從碗裡抬起了頭,嘴角還掛著一粒米。
賀五孃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了去:“死狀……都一樣。仵作驗過了,身上沒有其他外傷,就是……就是心臟沒了。”
沈青嵐眉頭微擰:“連環挖心殺手?”
賀五娘點了點頭,繼續道:“還有更詭異的呢。聽說那些人死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嘴角彎著,怎麼都合不攏。”
她說到這兒,自己都打了個寒顫,又不由自主地看了葉驚塵和葉瀾洲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兩位公子長相太過扎眼,依我看,入夜之後還是不要外出了。
這桃花節……今年,怕是不太平。”
聞言,葉瀾洲手裡的筷子一頓,隨即一個轉身,精準地抱住了沈青嵐的手臂:
“嵐兒!這裡太危險了!為夫手無縛雞之力,長得又這麼扎眼,你可得保護好為夫!”
沈青嵐深吸一口氣,後槽牙微微咬緊,壓住了那股洪荒之力沒把這貨當場拍飛。
葉梔“咦惹”一聲,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爹啊,泥別影響窩們次飯的胃口啊!”
葉瀾洲:“……”
其餘人笑得肩膀一聳一聳。
葉瀾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給葉梔盛了一碗桃花羹,穩穩放到她面前:
“吃吧,乖寶,你這胃口要是能被影響一下,那可真是太好了。”
葉梔“哼”了一聲,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泥要是被看上了,窩可不會救泥!窩忙著次飯。”
葉瀾洲捂著心口,一臉受傷:“寶,我可是你親爹。”
葉梔頭也不抬:“親爹也不行,美食比泥重要。”
葉瀾洲:“……閨女,你說這話,爹的心比被挖了還疼。”
沈青嵐沒理他們父女倆耍寶,繼續問道:“掌櫃的,可知這些人都是在哪兒出事的?”
賀五娘嘆了口氣:“有人是在自己房間出事的,有人是在桃林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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