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拍了拍小胸脯,語氣坦蕩蕩:【對呀!我和他們有元啊!金元寶的元!】
可心裡這麼想,她面上卻端出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清高模樣,雙手背在身後,小下巴微微揚起。
王榮耀夫婦聽到這段心聲,齊刷刷地一愣,震驚地看向葉梔。
那孩子明明沒張嘴啊!
再看旁邊的元通道長,正翻著白眼,一副靈魂快要出竅的模樣,皆是一驚。
元通道長感覺自己要昇天了,恍惚中,他彷彿看到自己那己逝的師父在雲頭跟他招手。
“徒兒,這事兒不能問,不可說。切記!”
“道長,你怎麼了?”王榮耀疑惑地問了一句。
元通緩了好一會兒才穩住心神,只是衝他們擺了擺手,聲音虛弱得像剛從水裡撈上來:“不可說,不可說……”
夫妻倆對視一眼,雖然滿心狐疑,但眼下也顧不上深究了。
比起這位道長為什麼會突然翻白眼,那位小高人為何能不開口就發出聲音,他們更關心的是怎麼救自己的兒子。
王榮耀急切道:“小高人,請問您要怎麼救我兒子?可要準備香案、黃紙、硃砂、符水?需要什麼您儘管開口,我這就讓人去備!”
葉梔搖頭,奶音輕飄飄的:“不需要喔!現在還不能解開連心契,解開就打草驚蛇啦!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泥兒子身上的契約轉移到另外一隻活物身上!”
“活物?”
王榮耀一愣,隨即挺身而出,
“我願意代替我兒子!”
葉梔:“不需要泥喔。”
這時,一身綠衣衫的玄武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手裡牽著一條大黑狗。
那條狗怎麼說呢。
醜得葉梔眼睛疼。
渾身毛髮斑駁,這裡禿一塊那裡少一撮,像被誰用剪子胡亂修過。
嘴角咧著,口水順著牙縫往下淌,拉成一根亮晶晶的絲。
眼睛猩紅,像兩個燒紅的炭球,喉嚨裡還滾著低沉的嗚咽聲,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跟誰同歸於盡。
葉梔嫌棄地往後仰了仰,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玩意兒……是狗還是妖怪偽裝的?”
語氣帶著幾分“你讓我多看一秒我都要收費”的嫌棄。
玄武:“這條狗有瘋犬病,方才在鬧市咬了好幾個人,我把它制服了。”
葉梔摩挲著自己的小下巴,忽地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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