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譴啊!這一定是老天降下天譴!”
“先是水鏡,又是雷劈,這不是天罰是什麼?咱們南詔是不是要完了?”
“老天爺啊,我可是無辜的,您劈的時候繞著點兒!”
“老天爺,小的活了二十年,除了小時候偷看過隔壁翠花洗澡,可什麼壞事兒都沒做過啊!您要劈就劈那些當官的,別劈小的!”
“對對對!劈他們!壞事都是他們乾的!跟我們沒關係!”
“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個剛過門的媳婦兒,老天爺您行行好,我給您磕頭了!”
旁邊一個老太監扭頭看了他一眼:“你是太監,哪兒來的媳婦兒?”
那小太監一噎,磕磕巴巴地找補:“我、我認的乾妹妹……不行嗎?”
老太監:“乾妹妹算媳婦兒?”
小太監:“……那至少也算個念想!”
宮人們跪了一地,有的磕頭,有的發抖,有的己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先是水鏡昭告天下,把皇室的醜事一樁樁一件件攤開在光天化日之下。
又是雷電精準地劈皇宮和劈宗廟,這樣的手筆,除了老天爺,還有誰能做到?
段宸宇腦子裡一片混亂。
忽然,他想起先前出使大夏時聽到的一樁奇聞。
大夏皇宮也曾詭異地被雷劈過。
當時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安國公主叉著腰,指著老天罵了一通。
結果老天降下雷電,首接把金鑾殿劈了,愣是在她周圍的空地上劈出一個圈,半點沒傷著她。
想到她在永昌帝跟前受寵的程度,想到大夏上下對她言聽計從的模樣,那絕對不是毫無緣由的。
一個三西歲的小丫頭,能讓滿朝文武閉嘴,能讓皇帝帶著上早朝,憑的是什麼?
他又想起自己調查到的,段雪瑤做的那些荒唐事。
離開大夏前給賢王下藥,回到南詔後給沈將軍的兒子沈凌川下蠱,拿全城百姓當籌碼。
段宸宇的腦子裡忽然有什麼東西接上了。
“難、難道……是安國公主來了南詔?”
南詔皇顫聲問:“什麼叫安國公主來了南詔?”
段宸宇這才將葉梔的事情,以及段雪瑤與賢王府的瓜葛,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南詔皇渾身發抖,指著北方長樂城的方向,目眥欲裂:“段雪瑤這個逆女!朕要她死!朕要她——”
話音未落,前方又是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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