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林子，一眨眼就沒影了！
河面上，三個小小的身影還在掙扎。
水花越拍越小，聲音越來越弱。
最後只剩一圈一圈的漣漪，慢慢散開，歸於平靜。
兩天後，下游的漁民才發現了她們。
周鐵嘴扶著蘇荷趕到河邊的時候，三具小小的身子己經並排放在了岸上，蓋著好心人從家裡拿來的舊布單。
自打三個孩子不見，蘇荷強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跟著眾人一起尋找。
此時她拖著還沒好利索的身子，一步一晃地趕到了河邊。
她蹲下身，一張一張掀開看，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嗚嗚嗚嗚……我的兒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要來河邊啊……”
周大花揹著週五花，站在一旁，抿了抿唇。
她那日聽到是阿奶讓三個妹妹去河邊給娘弄魚的。
她本想阻止，可被阿奶喊住，等她跑出來，她們仨己經消失在巷口。
要是娘知道她們是為了她才來河邊，她得有多自責？
此刻，她的內心也自責死了。
蘇荷哭得暈厥在周鐵嘴的懷裡。
不多時，有人發現她下半身滲出了鮮紅的血，順著褲腿往下淌。
“娘！你怎麼了？”周大花哭喊了一聲。
“這、這是小產了啊！”有圍觀的婦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原來，蘇荷己經懷孕一個半月了。
只不過月份尚淺，大夫都沒把脈出來，她自己也不清楚。
因為受刺激過度，孩子沒保住。
下一個畫面，是谷桂芬坐在自家堂屋裡，拍著大腿哭得驚天動地。
“我的孫女啊！我的心肝啊！你們怎麼就這麼走了啊！”
“河邊危險，我是反反覆覆告誡你們不能去，你們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此刻，茶樓裡看到水鏡的眾人紛紛朝谷桂芬投去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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