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褚聿看出她的疑慮，率先開口道：
“我們需要合作。”
“哈?”秦凡可嗤笑，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扯出手腕：
“我說褚隊長，你是不是當我傻?”
“沒有。”
褚聿先是認認真真的回答了她的問題，緊接著補充道：
“只是資訊交換，其他的你我互不干涉。”
秦凡可盯著他冷峻的眉眼，沉思片刻：“我答應你。”
合作敲定，兩人退至尚算乾淨的一片空地，秦凡可靠裡，褚聿靠外。
密密麻麻的蠱蟲分佈在兩人外圍，無數只複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罐中裡的細長人。
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長槍就會精準扎進它們的身體裡，把它們變成一張人皮。
“這些怪物中有玩家。”褚聿邊說邊觀察女人的臉色，見她面色如常就明白了，她也知道這件事。
“怪物身體裡流出的液體會迷惑人的意識，吸入過量，就會陷入它們的陷阱。”
秦凡可聽到這話，面色怪異的看了眼面上空空的褚聿，什麼也沒問，主動說起自己知道的訊息：
“我遇到了一個怪物，他是死在其他副本里的玩家。”
“副本是什麼型別？”
“西方宗教祭祀。”
“死因呢？”
褚聿追問道。
這個問題把秦凡可問住了，她頓了頓，才繼續道：“他被做成人彘，獻祭了。”
又是獻祭。
玩家、祭品、細長人。
他們到底有什麼關聯？
褚聿眉頭緊鎖，腦中的線索零碎，根本串不成完整的線路。
“救，救我。”
細如蚊吶的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
交談的二人紛紛看向罐子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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