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餘光瞥到了陶蝴的動作，暗自感嘆道：“真是年紀小，藏不住情緒。”
可惜呀，她沒時間長大了。
炮筒放大數倍，直直瞄向衝過來紙人們，三炮下去，靈堂外飄起破碎的紙片，其中有不少落在了湖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
空氣裡的油墨味兒愈發濃重了。
褚聿一腳踩在靈堂的門檻上，看著輕易被殺死的怪物，眉頭反而皺緊。
夜間的靈堂雖然危險，但只要度過當夜的殺機，就能平安無事，算是一種另類的安全屋。
那麼依照一個合格的遊戲副本設定，白日怪物的戰鬥力應該更高，更不好對付，比如趙凱瑞遇到的老婦人。
怎麼會這麼脆弱？
他撿起地上的一片紙張碎屑，質感粗糙，用力按壓還會發出脆響。
是在尋常不過的送葬紙人。
“你知道什麼？”
褚聿抬眼看著走到跟前的衛東，語氣冷硬，手指搭在劍柄上。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衛東一句話，直接和褚聿劃清界限，點明瞭兩人是敵非友的對立身份。
“......我可以和你交換線索。”
“成交。”
衛東繞開褚聿走進靈堂，指尖劃過薄薄的棺材沿，語速不急不緩：
“從昨天聽到趙凱瑞的話，我就一直在想，我們存在的世界真實嗎？”
褚聿聞言瞳孔一縮，卻聽衛東繼續道：“憑空出現的老婦人，正好對應了阿貴資訊裡的病重老母，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而且，我今天又去探了一遍陳家老宅，除卻玩家居住的房間，其他地方都是毛坯房，甚至有的地方只有門窗。”
他說著抬起眼，看向天空上越燒越旺的太陽。
“你覺得這裡像不像特意搭建的戲臺，我們就是臺上的演員。”
“今天這群紙人的表現，更加印證了這一點，他們太弱了。任務已經過去三天了，他們卻還是這種程度，這可不像無限系統會做的蠢事。”
“但我對這裡也只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但具體的還得等今晚過後才能知曉。”
衛東轉過頭，對上褚聿的眼，“現在，說說你的吧。”
褚聿下意識的摩挲了下劍柄上的花紋，語氣平淡的丟擲一個驚天大雷。
“我見到陳旭良了。”
衛東聽了他的話，總算明白了3117告訴他的“協助褚聿”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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