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良民』和『兇手』一樣，也是雙面世界?”
“no，no，no～”衛東推著褚聿往外走，哥倆好的攔住他的肩：“我更認可『良民』是假的，真假的假。”
“不可能，無限系統無法登陸現實，更何況天賦技能也可以使用。”
褚聿當即反駁。
“我並不是在否認副本的真實性，我的意思是它的誕生太假了。
你沒發現嗎？這個副本也沒描述的那麼強大。”
“一個A+級副本，卻還需要無限系統外加規則才能制衡玩家。
什麼樣的副本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以我淺薄的認知推測，只有一種結果——這是個新生副本，誕生的時間可能不過短短幾個小時，甚至有機率還在形成中。”
衛東首視他的眼睛，身子暴露在陽光下：
“想必非自然局也統計過副本形成的原因吧。雖然非現代本無從追溯，但涉及現實的無限遊戲也不在少數，找出規律倒也足夠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它們的成因是『怨』吧。”
“……是。”
現實副本因怨念而生，怨氣越重，等級越高。
“那就沒錯了。”衛東兩手插進口袋裡，鞋尖滾著一顆小石子：
“『良民』的等級是A+，但它遠沒有高階副本那麼強，你昨天和怪物對打的時候應該也發現了，這裡的怪物很弱。
就是堆紙老虎，一戳就破。
可它還是被定在了A+，那就只能說明無限系統判定它有這個潛力。
副本的等級從來都是固定的，但這裡卻還擁有成長的機會。
是什麼造就了這份“偏愛”？褚聿，你知道嗎？”
褚聿背對太陽，眼中的資料洪流一閃而過，“現實世界的遊戲還在繼續。”
“對，『良民』只是個半成品，且有了成為獨立副本的資格。”
“當然綜上所述，皆屬我個人猜測。”
衛東轉過身，和褚聿並肩走在路上，眯眼瞧著被醫護人員分割開的玩家。
他快走兩步，和褚聿拉開距離：
“如果是真的，就祈禱我們能留個全屍。”
鉛灰色的頭髮消失在人流，褚聿站在原地，像一座僵硬的雕塑。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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