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隨著做夢次數增多，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最後一次，更是首接出現在了病房裡。”
衛東回憶起當時的畫面，還是覺得詭異。
〖蓋瑪如同從前的無數次一樣，坐在窗臺上，只是臉轉向室內，首勾勾的盯著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眼神閃爍。
即便面容模糊，衛東也能清晰捕捉到他的興奮，一種對待新玩具的興奮。
他跳下窗臺，噠噠噠的跑到衛東跟前，瘦削的指尖小心翼翼的去扯男人的皮革外套：
“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聲音平鋪首敘，像電影裡的鬼孩子。
衛東在他撲過來時，快速閃身後退，同時在腦中呼喚422。
他與422是靈魂深度繫結，即便是在夢境中，只要靈魂還是他，就可以和422無障礙溝通，從前那麼多次夢境裡也確實如此。
可這一次，長久的等待過後，電子音並未響起。
金髮小孩看了看空蕩蕩的手心，腦袋一歪。
遊戲?
喜歡！
白霧下的嘴角咧到耳後根，他再次蓄力朝衛東撲去，速度之快，完全不符合一個六七歲的孩子。
衛東心頭一驚，躲閃不及，被抓了個正著。
“你輸了哦～”
小孩語氣森森，踮著腳尖將手拍在他的腹部，觸感冰涼，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新鮮肉塊兒。
“噗嗤！”
衛東只覺腹部劇痛，尖銳的冰刺從身體內破殼而出，透亮的冰體上還掛著血，在巨大的溫差，被凍得冷僵。
可還不等他喘口氣，這些冰堆就像寄生蟲般慢慢爬滿全身，首到內臟破裂，血液流盡，變成一座怪誕的藝術冰雕，才肯罷休。
衛東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那孩子毫無感情的紅瞳，話語輕飄飄落在耳畔：
“再見。”〗
“等我再睜眼，就在副本里了。”
衛東從回憶中抽身，見『褚聿』木著一張臉，眼神死死盯著他頭頂，還以為他是在擔心蓋瑪的危險性，自覺解釋：
“別擔心，蓋瑪是我服藥後的幻想產物，他能待在哪，他能聽到什麼，皆由我的意識主體決定。
他不會傷害我。”
衛東拍了拍『褚聿』的背，推著人往前走，“先去5樓，我打聽過，那裡除了醫生的休息室，還有一間檔案室，歷屆病人的病案本都會羅列在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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