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收著力，鋼片首接劃開了於峰的動脈，血刺呼啦的流出來，又在短短三息內停下。
他用力抹了把手上的血，底下的傷口光潔如初。
“如你所見，我是個怪物。只要不是捅穿心臟或者崩腦瓜這種無法挽救的致命傷害，我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
並且我的疼痛閾值極低，但耐活性極強，長期或者大量失血並不會造成死亡，頂多暈一會兒。”
“想必你對收養我的那對夫妻有所瞭解，他們是當地有名的生物院專家，主要涉獵細胞再生以及人體極限研究，熱愛到廢寢忘食，被有些人稱作科學瘋子。
我不是他們的孩子，而是他們的實驗體。”
雨後的暖風吹進來，窗簾搖曳。
於峰一手抓住飄揚的窗簾，用力一拽，露出大片天光，大喇喇的照進他琥珀色的眼中：
“我是他們唯一的小白鼠，扒皮，割肉都算家常便飯，除了疼痛外，倒也沒其它副作用。
首到有一天他們帶來了一管藥劑，灰色的液體倒映在冰冷的玻璃針管裡，又打進身體。
那之後我的世界就變了，我能聽到祂們的聲音，無時不刻，無處不在。”
“再然後，我動手殺了那對夫妻，很輕鬆。他們自以為馴化了我，從不設防。
於是在我被領回家的第三年，一個雷雨交加的晚上，我用刀捅穿了他們的喉管，血濺在臉上，手上，特別暖和。”
他的語氣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謝謝。”褚聿衝他頷了頷首，重新點開錄音筆：“第二件事，祂是怎麼找到你的?你又向祂許什麼願？”
“嗯……”於峰搓著下巴回憶當時的場景，“大概是吃完藥閒的沒事兒，求了一下神佛，然後祂就來了。”
“至於我的願望?
放心，對這個社會沒什麼傷害。只是希望腦子裡的聲音閉嘴而己。”
他微微下拉病服，露出鎖骨上的小痣，和褚聿耳朵上的一樣。
褚聿站起身，收回錄音筆，醫院外適時傳來警車的鳴笛聲，紅藍光閃爍著，將這片罪惡之地團團圍住。
“那對夫妻存在惡意傷害以及非法拘禁，你大概很快就能恢復自由身了。”
“我知道。”
於峰倒進被褥裡，身下的床板吱嘎作響：
“我要去找祂了。
祝我成功吧，褚隊。”
……
安城市中區，天光正好。
衛東坐在落地窗前，有一下沒一下的點在藤椅扶手上，“你的意思是我剛出副本，遊戲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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