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尋摸不清謝衍打算搞什麼,但她不能不去,於是鬆開手,任由酒瓶摔落,發出沉悶重響。
她拎包,跟柳銘藝說:“我去個洗手間。”
“啊?”
柳銘藝還未回過神,她已經推開包間門走出去。
...包間有廁所啊。
哪裡用得著去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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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包間檔次明顯比之前那個高,褚尋站在門前,門自動開啟,她抬眸望去,零零散散坐著她所熟悉的千金少爺們。
“小褚過來啦?”
周非墨察覺到包廂進人,打出手裡的牌,見她杵在外面沒動,忙不迭道:“進來啊,還是你今晚想當門神?”
眾人對她的出現毫不驚訝。
褚尋緩步走到茶几旁邊,沒決定坐哪好,周非墨就指向對面,“來來,坐這陪我打兩把,阿衍跟連枝在高臺,一時半會沒空。”
她點點頭,把包放到身側,垂眸打量已經結束的牌局,“周少,是謝先生讓我過來的嗎?”
周非墨坐莊洗牌,同桌的另外兩位千金,其中一位率先開口,“可別往臉上貼金,謝少有連枝陪著,哪能記起你。”
“就是,如果不是連枝可憐你在那邊玩得不開心,我們才不想跟你待在同一個地方。”
另一位千金諷刺完,乾脆一推籌碼,厭煩道:“不玩了,跟這種身份低檔的人同桌,我嫌晦氣。”
有人退出,剩下的自然也要走。
周非墨拿著牌沒好氣道:“行行行,慣得你倆,那兩位大小姐,想玩什麼?”
褚尋對他們的刁難習以為常,以前跟謝衍參加宴會時,覺得她配不上謝衍的還會採取過激行為,讓保鏢將她扔出去。
有次謝衍應酬完畢,發現她不在宴會廳內,當即沉臉吩咐宴會主人暫停,嚇得宴會主人以為出事了。
但謝衍是為了找她。
結果卻在花園噴泉池裡找到溼漉漉的她。
那會,她被幾位千金丟進水裡,說她是謝衍養的狗,逼她學狗游泳,還一下下把她腦袋往水裡按。
她差點被水嗆死。
謝衍為此動怒,向來溫潤如玉的人大發雷霆,命令保鏢將欺負她的千金們一起扔下噴泉池,再往裡面放進去一條獵犬。
獵犬兇性十足,噴泉池很快映出血色。
而謝衍早已抱著她離開。
從那之後,千金少爺們就算討厭她,也只敢暗搓搓地罵幾句,背地使絆子,還得拿捏尺度,避免遭到謝衍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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