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被冷落,有些不開心地小跑到褚尋身邊,矮短身子趴在大腿上,倒掛著盪鞦韆玩。
“小心,”褚尋託著她,斟酌幾秒,淡聲道:“她現在在哪?”
賀衿玉動了動腦子,“謝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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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老宅。
齊連枝想像以前那樣親暱地去挽謝明月的手臂,後者不著痕跡避開,她神情僵了僵,又很快調整成笑容。
“姐,”她語氣嬌嗔,對謝衍強硬可以,對謝明月不行,“這次是我沒管好那些人讓他們犯錯,我也懲罰他們了,你就跟衍哥說一聲,讓他原諒我吧。”
是的。
她和謝衍吵架,冷戰將近半個月了。
這段時間她有空就往謝衍經常住的房子跑,或者來老宅堵人,結果都沒見到謝衍。
最後是鄒管家見她次次落空,不忍心,才告知她真相——謝衍出差了。
齊連枝當場愣住。
別墅裡的傭人,謝氏集團高層領導,都知道這件事。
而身為謝衍的未婚妻,她竟然是透過管家的嘴,才得知自己未婚夫去外地出差,並且短期不會回來。
她還想找謝衍幫忙糊弄上面的人,謝衍卻連她的面也不見,打電話顯示關機,完全與世隔絕的狀態。
徹底沒辦法,她只好試著求求謝明月。
儘管...心裡挺怵對方。
“你怎麼懲罰的?”
沉默良久,謝明月溫柔撫摸身邊圓墩墩,毛髮蓬鬆得幾乎發光的金漸層,眸子愜意瞇起,慢悠悠道。
齊連枝立馬朝她靠近,嘴巴微抿,故作為難:“全部辭退。都是公司老人,我給了他們一筆錢,就讓他們走了。”
金漸層喉嚨發出舒服的呼呼聲,謝明月摸了摸它腦袋,語調意味不明:“他們犯法了。”
“我懂,”齊連枝深呼吸,長長嘆出口氣:“可裡面有些是看著我長大的叔叔伯伯,還有跟我玩得好的朋友,我不能做的...太絕情。”
尾音在謝明月漆黑漠然的注視下漸漸變虛。
“知法犯法,縱容包庇,”謝明月扯唇輕笑,彎起的弧度蘊著冷嘲:“連枝,你變得讓我陌生。”
齊連枝原本挺心虛,聽完她的話,心底卻升起一股難言的不甘。
“誰都會變的,”她理所當然道:“就像姐姐你,不也是放棄當律師的夢想,選擇回到家族承擔自己的責任嗎?”
那她作為齊家大小姐,幫家裡辦事,謀好處,有什麼問題?
“何況,我變成現在這樣,有衍哥一份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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