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月猛地站起來,凳子翻倒都沒顧上。
“破雲,斬月,快去看看。素素,小紈,拿好大衣裳,跟我下樓。”
破雲斬月兩人也跳窗而出,身手矯捷。
冰水裡翻出一團水花,陸齡月的手探出來,抓住一綹頭髮,往上一拽。
那女子還在掙扎,陸齡月的手劈下去,人就不動了。
她一手託著那女子的頭,一手划水往上浮。
“夫人,夫人——”
破雲和斬月見她露頭,總算放下心來,一起幫忙把兩人拉上來。
明月趕過來的時候,齡月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嘴唇發紫,可手上的勁一點沒松。
“姐姐,大衣裳!”
陸明月把狐裘展開,陸齡月接過,先蓋在那女子身上。
破雲趕緊把自己的衣裳披在她肩上。
“我沒事。”陸齡月牙齒打著顫,手還在給那女子控水,“姐,你先看看她。”
陸明月蹲下來,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和脈搏,又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皮。
“無妨,嗆了幾口水,一會兒就好。”她抬起頭,對圍觀的人道,“都散了吧。”
又用衣裳把女子的臉遮住,不讓旁人看見。
回到雅間,素素和小紈己經把出門帶的乾淨衣裳取出來了。
陸齡月和那女子各換了一身,小二又送了兩個火盆進來,屋裡很快暖起來。
陸齡月坐在火盆邊擦頭髮,擦著擦著,忽然停下來,歪著頭看榻上雙目緊閉的女子一眼:“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咱們是不是見過?”
那女子躺在榻上,偏過頭,不說話。
陸齡月:“……嗐,你就別裝了。我在戰場上,什麼裝暈的裝死的沒見過,還能分不出來啊!”
女子依然不做聲。
陸明月看著她輕聲開口:“孟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陸齡月猛地一拍大腿:“孟姑娘!我就說眼熟!賞花宴上那個舞劍的!”
孟嫻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陸齡月看見她哭,立刻急了:“你別哭啊,別哭!孟姑娘,到底怎麼了?你慢慢說。”
孟嫻哭了很久,才斷斷續續把事情說清楚。
她是家中庶女,年前被嫡母用五千兩銀子的彩禮,嫁給了個商賈做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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