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您快別得罪陸齡月了。”
周衝雖然被陸齡月虐得找不到北,但是在一眾勳貴子弟中,是難得能吃苦,功夫好,還能籠絡人心的武將,也是秦王極其倚重的人。
所以他在秦王面前說話也很首接。
“姐夫,這是因小失大。”
周衝生氣,所以態度也不算好。
——換誰誰不生氣?
自己在前面衝鋒陷陣,結果自己人在後面拖後腿?
這都是什麼事啊。
秦王震怒,“這婦人,也太不懂事。等著,我去找顧溪亭!”
說完,竟然真要拂袖而去。
“姐夫,您別去了。”周衝抱住他的腰,“您冷靜冷靜,聽我說。我比您瞭解陸齡月一些,這是頭倔驢,只能順著毛捋。在偌大的京營之中,有人酸她,有人背地裡罵她,但是真的沒人敢正面嗆她。”
“她就那麼厲害?”秦王不相信,“難道就沒有比她身手更好的人了?除了騎射也不行?”
“自然有比她厲害的人。但是比她厲害的人,沒有她得人心,也沒有一個次輔撐腰。”
成就陸齡月的,是陸齡月自己,也是陸齡月身邊的人。
“姐夫,您不瞭解京營的情況,也不瞭解陸齡月。”周衝耐著性子解釋,“她來京營,不過半年左右,就己經是京營最耀眼的人。沒有人在意她是個女人,姐夫,你想想,不覺得這是很可怕的實力嗎?”
不僅僅是能打。
武無第一。
而是陸齡月身上那種,能夠跨越男尊女卑,和男人平起平坐,還能讓男人不反感,甚至仰望的本事。
“說實話,我羨慕她的身手,但是更羨慕她身上那種天生的凝聚力。”
周衝說著,目光之中都是抑制不住的敬畏。
真的,做陸齡月的對手,很讓人絕望。
技不如人,可以練。
但是陸齡月手下能圍著她,那種士為知己者死的凝聚力,別人拍馬不及。
或許,這也是天賦。
“但是我捫心自問,我確實也做不到。她是個女人,所以她細心周到,更會體恤人。”
周衝不得不承認,女人身上的優勢,也被陸齡月發揮到了極致。
當然,很重要的是,陸齡月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所以即使被她針對,現在周衝氣的都不是她,而是亂來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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