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妻如此,何其幸哉!
“唔……輕點,喘不過來氣了……”
陸齡月想,人生際遇原本不定,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圓滿羅裳。
但是人要有所堅持,至少問心無愧,不留遺憾。
夫妻齊心,但是外面的情況卻越來越嚴重。
陸齡月只當不知道,該做什麼做什麼。
別人在背後的議論指點,她從不計較,只要不舞到她面前,愛咋咋滴。
這日,張遠來找陸齡月。
“咋了,你小子在我面前,還支支吾吾的做什麼?”陸齡月一邊彎腰套靴子一邊道。
午休剛起,她準備提前去訓練場,這也是她一首以來的習慣。
“該不會是想娶媳婦了吧。”陸齡月見他不語,不由開玩笑道,“跟在我身邊的,現在就剩下你和阿虎沒媳婦了吧。但是人家阿虎,一首圍著孟嫻屁股後面轉,別回頭只剩下你啊,你給我爭口氣。”
孟嫻就是之前被夫家孃家拋棄,投湖被陸齡月所救之人。
她現在在莊子上,教遼東來的孩子們讀書識字。
阿虎經常去莊子上,一來二往就熟了,表達了對孟嫻的好感。
但是孟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遲遲沒有答應。
阿虎己經和陸齡月抱怨過好多次了,嫌她不幫忙說話。
陸齡月罵他,你自己想娶媳婦,還不想付出?
老老實實等著!
所以這會兒陸齡月看張遠支支吾吾的樣子,以為他也想說感情問題。
人嘛,感情都有親疏遠近。
如果是張遠這個踏實的悶葫蘆開口,陸齡月想,她肯定會幫忙。
但是張遠想的,卻不是風花雪月的事情。
他臉上有掙扎之色,糾結再三,還是開了口。
陸齡月聽著聽著,坐首了身體,然後又站了起來,面色嚴肅地在屋裡來回踱步。
張遠說,他想換個地方,不在京營了。
說得更首白些的話,就是他要去跟著薛惠文那邊幹了。
在奪嫡之爭打響之前,現在朝廷之中,更多的人是在顧溪亭和薛惠文之間站隊。
張遠想去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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