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趕路,人和馬都受罪了。
“是,奴婢知道了。”
破雲領命而去,陸齡月抬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又覺得自己這般太做作。
嗐,大家都翻來覆去無死角地睡了,怎麼還矯情起來?
可見娘說得對,夫妻就是不應該分開的。
分開讓人感覺陌生以及害羞。
陸齡月推門而入。
顧溪亭坐在書桌後面,手裡還握著筆,聽見門響抬起頭。
看見是她,筆頓住了,墨滴在紙上,洇開一團黑。
他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向沉穩的次輔大人也顧不上,走了幾步過來。
“高陵光去接你,沒接到?我讓他們接到你先派人告訴我,我出門接你——”
話沒說完,陸齡月己經跳過來了。
她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想我了嗎?”
顧溪亭伸手托住她,低頭就去親。
他想身體力行地告訴她,自己的思念有多深。
陸齡月偏頭躲開:“沒梳洗呢,髒。”
顧溪亭不放,臉蹭著她的臉,聲音悶悶的:“想你了。現在都有些心神恍惚,竟一時不敢相信,你是真來了。”
陸齡月大笑,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我知道你想我了。”
“怎麼知道的?”
她湊到他耳邊,小聲地道:“因為小顧想我了。”
顧溪亭捏了捏她的腰:“不能用小形容它,它不高興。”
陸齡月笑得渾身發軟,摟著他脖子不放:“我也想你。肚子餓了,有吃的嗎?”
“有。己經讓人準備好了,這就送過來。先去換身衣裳,洗洗手,先吃飯。我讓人準備熱水,等吃完飯梳洗。”
“好,都聽你的。”
和顧溪亭在一起就是輕鬆,因為他會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飯菜很快擺了一桌。
陸齡月坐下就吃,筷子使得飛快,腮幫子鼓鼓的,像只貪食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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