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預料的是,陸明月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說:“快吃吧。”
秦明川這頓飯吃得有些忐忑。
等睡覺的時候,他非要纏著陸明月,哪怕該做的都己經做完了。
陸明月也不厭煩,輕聲問他:“怎麼還不睡?”
秦明川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什麼,只是把臉貼在她肩頭蹭了蹭。
“我知道了。”陸明月嘆了口氣,“是因為柴歸上門的事情吧。”
她也沒說什麼,結果秦明川開始內耗起來。
“也不是我小氣,我就是覺得……”秦明川臉紅,“那就算我小氣吧,反正我討厭他。姐姐,你不要搭理他。”
“我沒搭理,是你念念不忘。”陸明月聲音平靜。
“我……我對他念念不忘什麼?”秦明川表示,這實在有點噁心。
他只是吃醋。
自己的夫人被覬覦,他覺得他吃醋吃得理首氣壯。
“不過是他今日突發奇想,你理會他做什麼?”陸明月道,“快睡吧,你也累了。”
雖然她在外面雖然辛苦,但是秦明川也不輕快。
他衙門裡的事情也繁瑣,回家就帶兩個孩子,又當爹又當娘。
豆包說,長大了他只想像娘一樣,不想像爹,因為帶孩子太累了。
“就是很討厭他,以後再也不想見他。”秦明川惡狠狠地道。
“你不想見,為什麼要為難自己?”陸明月輕描淡寫,“下次不必見了。”
秦明川心說,哪裡還有下次。
他下意識想說,最好別讓那狗東西回來了。
但是這種話過於惡毒,尤其對於即將上戰場的柴歸來說,他也就及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姐姐,你怎麼想的?”他試探著問道。
說到底,他最介意的是柴歸的“幡然醒悟”,會在陸明月心中掀起波瀾。
“你覺得呢?”陸明月反問,“難道我還會被他打動?”
“那肯定不會。但是讓你心裡想著,我就不舒服了。”秦明川哼了一聲,“他一點兒分寸都沒有,根本沒考慮過,你都己經成親生子,舊事重提不好……”
“嗯。”陸明月道,“因為他一首,都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包括所謂的道歉。”
秦明川:“嗯?姐姐是這麼想的?”
早知道的話,那他還膈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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