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抬手,準備再給他兩耳巴子。
這人真的是不要臉。
但是紀斯年已經吸取了教訓,提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惱火地又抬起另一隻手,他利落地用他另一隻手同時抓住。
我已經氣成了一座行走的火焰山,抬起膝蓋準備直攻他男人的痛點。
“宋晚星,你要是敢踹我,我現在就吻你你信不信?”紀斯年總算有了一絲警惕,猛地舉起我的雙臂貼近我,咬牙切齒地警告我。
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我冷笑一聲,抬腳,踩下。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他的鞋子上,再透過那柔軟金貴的皮質,碾壓他的腳背。
他那張俊臉瞬間蒼白,眉頭也鎖緊了。
“我沒踹你,我只是不小心踩了你一腳。”我一臉無辜地開口。
紀斯年深吸一口氣,然後鬆開了我的手。
他剛鬆開,邵聿白就出現了。
邵聿白看到我和紀斯年站在門口,身體距離很近,隨即皺眉,“你們在幹什麼?”
以前紀斯年和我告白的事,他知道,而且也知道紀斯年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那就是藉著挖牆腳,來氣死他。
“沒幹什麼。”紀斯年一看到邵聿白,立馬恢復了正常,臉上沒有了被我踩一腳的痛苦,有的只是對邵聿白的挑釁。
我也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沒什麼。”
越是這麼說,越是顯得可疑,但是這一次邵聿白不像以前那麼緊張,只是對我說,“花瓶會在你爸生日那天送到你家,拍賣會結束了我還有應酬,不能直接回去。”
我“嗯”了一聲。
邵聿白準備走人,走了幾步後,他又折返回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拍賣會應該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回去。”
紀斯年雙手插兜,看戲似的看著我和邵聿白,“邵聿白,你要是沒時間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替你送她回去。”
“閉嘴。”邵聿白冷冷罵了一句。
“還是那麼沒素質。”紀斯年嘖嘖稱奇。
其實他們兩個都沒素質,我說的。
邵聿白牽著我離開,來到車上後,我以為他真的要送我回去,結果王浩幽靈一般地出現了,“邵總,夫人。”
“送她回家。”邵聿白把車門關上,吩咐王浩。
王浩坐上駕駛座,我開啟車窗看著邵聿白,什麼話也沒有說,他避開我的眼神,轉身返回酒莊。
他想等何杉杉,卻又真的怕紀斯年送我回去,所以演了這麼一齣。
何必呢?
車輛啟動上路,我吹著晚風,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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