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就算了,我也只是出於客氣問一下。
邵聿白一定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到時候他出手解決就好。
何杉杉在邵聿白麵前,隨時可以是個透明人,只要他想查清楚,一定可以。
——
我記得傭人告訴我,今天我得陪著邵聿白去做調理,不然我婆婆還得過來監視我們。
可是邵聿白沒有回來,我怎麼陪?
正好,不陪了。
我下樓後,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邵聿白已經在樓下等我,他看了看時間,不冷不熱地問我,“睡夠了嗎?吃點東西出發。”
“去給你做調理嗎?”我明知故問。
邵聿白有些不爽地和我大眼瞪小眼,他心裡根本不想去做什麼調理,但是他媽那邊壓力很大,他不去不行。
我無所謂,只要不是讓我去調理就行。
我簡單地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和邵聿白出發了,今天我們沒有要司機隨同,而是他負責開車。
那個中醫館離我們這有點遠,在市郊那邊,開車過去需要一個多半小時。
半路上,車子需要經過何杉杉家,快到何家的時候,車速明顯要慢了一些,邵聿白的視線往不遠處看了看。
我也看了看。
何杉杉正準備騎小電驢,後面綁著一個大箱子,裡面看起來放滿了麵包,應該是要去送貨。
她沒有注意到我們,而是低頭認真地看手機,像是在核對什麼東西。
晨光明媚,落在她的身上,白色的T恤和藍色牛仔短褲,加上一副圓圓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可愛又漂亮。
“乾脆下去打個招呼?”我帶著墨鏡,遮擋窗外的陽光,懶洋洋地問。
“不用。”邵聿白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前方。
到了中醫館,一個鬍子花白的老中醫正在坐診,我沒想到我婆婆介紹的醫生如此高齡,好在人家精神抖擻,看起來並沒有老眼昏花。
他把邵聿白帶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裡,然後替他把脈問診。
“醫生,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但是一直沒懷孕,是不是他不行啊?”我在一邊故意慘兮兮地問。
老中醫仔細地把脈後,答道,“還好,但是還是需要補補,加強腎精。”
“還好?”邵聿白皺眉,“我做過檢查,沒有任何問題。”
老中醫笑道,“所以我只是給你開點藥補一補,等一下我幫你做個針灸,效果會更好。”
邵聿白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而且連那些藥都不打算要,我立馬把他的話發給了我婆婆。
一分鐘後,邵聿白接到了我婆婆的電話,他反應了過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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