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未及之處》第六十一章 反覆無常之人(2)

作者:沉默的愛·7個月前

瓊斯在一旁插嘴:“邁克,別嚇唬菜鳥了。”

徐凌當然知道孟菲斯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城市的特性是固定的,人力難以改變,他相信一件事,如果灰熊隊再次成為一支能夠贏球的球隊,球迷自然而然就來了。

要知道,在他的前世可是經歷過兩段灰熊隊的巔峰期,分別是蘭多夫、小加索爾、康利和託尼·阿倫這核心四人組的“堅韌不拔”時代,還有槍王莫蘭特的時代,一支有看點的球隊絕不會缺乏死忠,而一旦球迷成為死忠,就會長期追隨下去。

“謝謝你,邁克,”他誠懇地說道,“我會留意的。”

當晚的聚會氣氛融洽,眾人相談甚歡。洛瑞顯得有些沉默——他的出現本身就已令人意外。畢竟就在幾小時前的對抗賽上,他還儼然是蓋伊的頭號支持者,恨不得每一次傳球都獻給魯迪。而現在,他卻主動坐在徐凌這一桌,嘗試與這位新核心拉近關係。

這一幕自然沒能逃過在場眾人的眼睛。克雷格表面上仍維持著禮貌,內心卻早已嗤之以鼻。

吃飽喝足,眾人各回各家,徐凌和羅德里克·克雷格本想回家,但洛瑞跟了過來。

“凱爾,有事嗎?”

克雷格很是不喜歡洛瑞這樣的二五仔,但面上還是保持了相當的友善。

“我想和伊萊聊一聊。”洛瑞直說道。

克雷格看向徐凌,徐凌只是點點頭,他對洛瑞的看法和其他人不同,因為他知道洛瑞是未來的全明星球員,也知道對方的性格還不錯,只是世道艱難,如今他只是個首輪末還不被球隊看重的球員,可不得見風使舵嗎?

於是洛瑞上了車,他發現車上不只有徐凌,還有他的保鏢。

“不用在意,凱爾,想說什麼就說吧。”徐凌的態度讓洛瑞稍稍安心。

“伊萊,”洛瑞謹慎地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今天一直給魯迪傳球只是因為我想讓你們之間分出勝負,這對我們球隊有好處。”

“我知道。”

“我不是魯迪的人,我和他甚至算不上朋友。他有自己的圈子,而我我在隊裡還沒有真正的朋友。”

徐凌一愣:“這我倒是不知道。”

原來象洛瑞這樣可以和“我有憂鬱症”時期的德羅贊交心的人,如今在灰熊竟會孤獨到連一個朋友都交不到嗎?

這就是徐凌這樣剛剛踏出校園的年輕人最容易陷入的誤區。看多了熱血電影和體育動漫的男孩們,總以為成年人的職業體育也是那般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的理想世界。

可現實呢?贏得三連冠的ok視彼此如仇寇,贏得兩次三連冠的喬大和皮二在對方遭遇喪父之痛的日子裡連一個慰問電話都沒打過,號稱兄弟籃球的熱火三巨頭的解體同樣直接說明了那些關於兄弟情的敘事只是個屁。韋德主動降薪,詹姆斯卻不告而別,僅以一封嬌揉造作的信表示情義永存,可真是太有永存了,以至於他老人家為了打高爾夫喝葡萄酒連韋德的名人堂入選典禮都不參加,這樣的好兄弟到底要上哪找啊?

這才是職業體育赤裸的現實。許多運動員更習慣於生活在一種分層明確的結構裡,如同置身於一個可隨時移動的泡泡之中。與和同行建立深厚友誼相比,這種泡泡顯然更受青睞。大多數球員都有自己的隨行團隊——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念舊,更因為這些人會圍著你轉:每天去你想去的地方,吃你想吃的東西;當你走進俱樂部,你會享受國王般的禮遇。這一切都被視為理所當然。

你當然偶爾也會和隊友一同外出,但純粹的平等主義?那從來就沒什麼吸引力。更何況,這些自視為“國王”的球員往往各有各的算計。而這個“可移動的泡泡”卻永遠觸手可及,它不斷告訴你:你比隊友更出色。可你的隊友從不承認這一點,他們反而總想奪走你手中擁有的一切。

真是一群可恨的傢伙。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面。”這便是洛瑞的用意,“我會盡全力幫助你。”

就算洛瑞今晚沒來赴宴,赴宴之後沒有找自己話療,徐凌也不會對他有額外看法。

除了像蓋伊這種根本無法溝通的人,他不會主動去敵視任何人,但洛瑞主動過來對他說這些,也表明一個球隊輪換次序末尾的人想要生存下去須得付出多少努力。

“我明白了。”徐凌無悲無喜地說,“在這個聯盟裡,‘幫助’本身往往就是一種最稀缺的誠意。我接受你的心意,凱爾。”

他沒有說“我相信你”,也沒有表現出熱烈的接納。他的回應更象是一種基於現實的、留有分寸的認可。

”。見上場練訓,吧這到就晚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