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只是一級扭傷,但就算是最輕的扭傷,也需要一週,換句話,灰熊隊可能需要在霍華德缺席的情況下打完半決賽。
訊息一齣,掘金的支持者自然是激動不已。
但比掘金支持者們更激動的是敵伊萊們,他們發明了一個概念,具體說起來很複雜,但簡單來說,就是徐某人從未證明過自己可以在缺少約什·霍華德的情況下贏得一輪系列賽。
一時間,霍華德彷彿成了灰熊體系的真正核心、更衣室的精神領袖、士氣低落時的攢勁大哥、乃至球隊的靈魂人物。
這般論調實在令人發笑,徐凌連反駁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凌晨兩點半,丹佛酒店房間。
徐凌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他本來睡得挺沉,結果胃裡突然鬧起革命,象有個小鼓手在裡面敲爵士鼓。
晚上比賽消耗太大,但他又因為輸球沒吃點夜宵補充,現在報應來了。
他翻了個身,試圖用意志力壓住飢餓感,結果沒用。小鼓手越敲越歡,還升級成了架子鼓。“算了。”徐凌嘆了口氣,認命地爬起來,套上灰熊隊的連帽衫,拉鍊帽壓低,戴上口罩和棒球帽,全副武裝得象要去搶銀行。他瞥了眼酒店選單一三明治45美刀,薯條15美刀,一瓶5美刀。這搶劫呢?
不過,nba球員每天有106美元的餐補,但他已經厭倦了酒店提供的食物。
徐凌本想叫上克雷格,但對方顯然已經熟睡。正好酒店不遠處有家7-eleven,他決定自力更生。來到酒店外,丹佛五月的夜風迎面吹來,徐凌縮了縮脖子,一眼便看見了百米外的7-eleven,於是走到門口,推門而入,門上的鈴鐺叮噹一響。
店裡只有一個值班店員,二十出頭,金髮,頭上那頂掘金隊毛線帽格外扎眼。
徐凌埋頭直奔食物區,抓了四根熱狗、一個微波飯糰,尤豫半秒,又拿了瓶巧克力牛奶。
輸了球的人應該好好獎勵自己,然後才有力氣去贏更多的球,飲食條例下地獄去吧!
結賬的時候,徐凌把東西放在臺上,儘量把帽子壓得更低。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避免被人認出來,畢竟他現在可能是丹佛人最討厭的客人。
然而,198公分的身高還是有點明顯,只見店員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下徐某人,隨後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王德發!?!!!”
徐凌無奈,只好把帽子往後推了推,露出了正臉:“我猜,你不是我的球迷。”
店員瞬間彈了起來,眼睛亮得好似在發光:“vp!!半夜來我店裡買熱狗?!”
於是這哥們開始手舞足蹈,“等等!我可以給你免單,但你得給我籤個名一一就簽在掘金帽子上!我要戴著它看你輸掉系列賽!”
徐凌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隨後掏出二十美元拍在臺上:“不用找了。”
然後,徐某人拎起東西轉身就走,身後還傳來店員興奮的嚷嚷:“嘿!伊萊,後天輸球記得還來啊!我們這裡24小時營業!到時候給你打八折,還有比這更好的慶祝你們輸球的方式嗎!”
推開店門,夜風再次拂面。
徐凌咬了口熱狗,滿足地眯了眯眼。
儘管徐凌做好了迎接惡評的打算,但外界對灰熊輸掉第三場比賽的反應並沒有那麼強烈。
因為他們依然2比1領先。
掘金如果不能守住第二個主場,等待他們的還是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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