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鯊正在規劃著退役後的人生,但在他邁向下一段人生之前,突然有人在網上爆出擁有他的x錄影帶,並且聲稱老鯊為了奪取這個錄影帶派打手揍了他一頓。
徐凌本人對這種惡趣味的錄影帶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當然,他不排斥bbc的科教片,他只是無法想象奧尼爾成為bbc題材的主角,他也不清楚為什麼媒體們熱衷於這些大個子的隱私。
難道張伯倫是錯的?其實人人都喜歡歌利亞?
就像他那個倒黴的同級生奧登大帝去年也因為爆出迪克的照片而上新聞,他都不知道該不該把這種事稱作桃色新聞,到底是誰對這幫臭烘烘的大黑哥們的下面那麼感興趣啊?
之後,徐凌照常參加當天的訓練,但訓練強度不大,因為打到總決賽了,除了帕特·萊利那種狠人,不會有教練故意提升訓練強度。
這種時候保持健康與狀態是最主要的。
徐凌大抵度過了平靜的一天,他沒有參與網路上對三巨頭的圍獵與追殺,就在他以為今天就此結束的時候,一個讓他沒想到的人給他打了電話。
那是他的大學恩師鮑勃·奈特。
自從在2008年退休之後,奈特做了兩年的大學籃球電視評論員,然後就因為健康問題逐漸淡出主流視線,過著半隱居的生活,偶爾參加公開演講賺些外快。
但是,隨著徐凌成長為新一代的超級巨星,尤其是灰熊隊在去年奪冠之後,奈特作為弒君者的導師身份也被不斷提及。
每當有人詢問奈特是如何執教徐凌這種人的時候,奈特總會嚴肅地表示:“我不管是誰寫的那些內容,我只想說,所有關於伊萊的描述都他媽是胡扯!”
除了逢年過節的問候,徐凌平時很少主動聯絡恩師。今天這通突然的來電,確實讓他有些意外。電話那頭的寒暄出乎意料地漫長。奈特從孟菲斯的天氣問到徐凌的舊傷,又從團隊士氣繞到戰術細節,這通電話進行了快十分鐘,卻依然沒進入正題。
好吧,理論上這些都是正題,但直覺告訴徐凌,老頭子打電話不是為了這些。
然後,突然間,奈特教練吐槽起了當今職業比賽的轉播鏡頭是何其的糟糕:“現在的直播技術真是狗屎,嘖,你知道嗎?在十幾年前,電視機前的球迷根本看不到比分和比賽時間,這營造出了一種全情投入的沉浸感,就像置身於現場。”
徐凌握著手機,隱約猜到了什麼。
只聽見奈特輕咳一聲:“伊萊,我研究了你們主場的佈局,按理說,球員替補席後方那片區域..應該有幾個位置是留給球員親友吧?”
徐凌忍住笑:“是的,教練。”
“哦,”奈特停頓一下,就好似是隨口提出,“那我建議你們最好安排個懂球的人坐在那兒。畢竟現在票價炒得比我的退休金還高,我聽說有人花了幾千美元買山頂票,那能他媽看到個什麼?”徐凌終於笑出聲。他幾乎可以看見電話那頭,老爺子正襟危坐,一臉“我該怎麼讓這個小子知道老子想去現場看球但他媽拿不到票”的表情。
“教練,”徐凌慢悠悠地說,“您該不會是想.”
“我就是想你明天晚上給我留幾個見鬼的好位置!”奈特終於繃不住了,嗓門一下子提了起來,“難道要我這把老骨頭去找那些該死的黃牛買票嗎?他們現在開的價,簡直是他媽搶劫!”
還是那股熟悉的脾氣,一點沒變。
徐凌握著電話,忽然有些恍惚。
這種直接得粗魯到人人感覺冒犯的交流,競讓他覺得新鮮,彷彿五年前那個重啟人生的早晨,一切帶著生澀卻蓬勃的觸感,又一次在眼前重現。
“沒問題,教練。”徐凌慢條斯理地笑道,“一張?兩張?三張?...前排座位,要多少有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