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卡爾作為評論員的聲音在這一刻甚至壓過了身邊的解說員。
“他就是不會傳球,單打是他唯一證明自我價值的方式!”
或許他還少說了一句,多麼扭曲的方式。
不只是卡爾,全場觀眾都知道安東尼要做什麼,現在他正背對著馬里昂,駭客一手舉起,一手像鋼索絞住他的腰,腿死死頂住他的下盤,不給半步轉身空間。
安東尼強行驅動球,左右晃動肩膀,可他的對手根本不吃晃,整個人貼上去,逼得安東尼連起跳的角度都找不到。
沒有辦法了,馬里昂的低位防守是教科書式的,真不愧是含辛茹苦地為史蒂夫·納什這種零防守之人擦了幾年屁股的防守大閘,可惜菲尼克斯無情,人家只是稍有下滑就送到邁阿密換了個不知道能在跑轟體系裡做什麼的鯊魚。
馬里昂至今還有貢獻,而且他想證明,他在灰熊隊之所以打替補不是因為他只能打替補,而是因為這個偉大的團隊需要他打替補,所以他接受了替補的定位。
安東尼強行翻身,根本沒有擺脫馬里昂,只是將身體後仰到一個近乎失衡的角度,手腕一抖,球越過馬里昂封到極限的指尖。
“唰!”
這就是純粹的個人能力了。
馬里昂自忖已經防到最好,可惜還不夠。
安東尼的氣焰卻是因此暴漲三尺高:“夠了!讓伊萊·徐滾過來!他難道害怕了,不敢跟我對位嗎?他果然是個懦夫!”
馬里昂目瞪口呆。
這位仁兄是怎麼做到在幾秒之內一發起挑戰、不給對方反應時間就單方面定性、然後理直氣壯地管那個壓根不知道他在高潮什麼的徐先生叫懦夫的?
事實上,徐凌把球扔給馬里昂時說的那句“防得好”剛落下,隨即偏過頭問了句:“那傢伙剛才在說什麼?”
馬里昂是個耿直的人:“他說你是懦夫。”
“哦。”
懦夫這個詞落到任何一個男人頭上都是侮辱,但這也分事實侮辱和賽博侮辱,就好似在大洋彼岸的東方大國裡,每天都有無數人的父母在網際網路上被侮辱,但現實中一切如常,因為這只是賽博空間的一廂情願。而安東尼說徐凌是“懦夫”,徐凌只當是一條不記打的野狗在吠叫,若是有人當著勒布朗的面噴出這句話,那可能真的會產生一些情緒波動。
不過,不介意是一回事,要不要管教這條瘋狗是另一回事。
威斯布魯克是徐凌的朋友,他認為自己有必要在這條瘋狗失控影響到湖人隊的復興大業之前幫忙管教一下。
洛瑞依然習慣性地把球給到徐凌。
徐凌拿球,然後朝馬里昂勾了勾手指示意擋拆。
馬里昂提上來,寬厚的肩膀將阿弗拉羅結結實實掛住。
徐凌藉掩護橫移,卻刻意放慢了腳步,等了一拍,安東尼興奮地換防過來,比賽打了幾分鐘,他可算是和仇人對上位了。
徐凌卻是滿臉不以為意的表情,節奏如常地運球,卻是忽然左腳試探步點出,安東尼下意識後退半步,那卻是個晃騙動作。
安東尼後退的瞬間,徐凌收回左腳,換手運球的一瞬間,安東尼的重心已經完全傾錯了方向,他失去了繼續防守的資格,只能看著徐凌運球突破他的防守身位,來到罰球線上,遙望著依然不知道在防守什麼的斯塔德邁爾完成一記罰球線跳投。
“唰!”
“嘿,russ!”徐凌關切地問道,“洛杉磯防守犯法嗎?為什麼你的隊友一直不防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