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事了。
這就是一個被公認為疑似不正常的非典型聯盟第一人的日常。
不出意外,第二天媒體們又會拿徐凌的話大做文章。
他們會將這句話作為標籤貼在徐凌的身上。
就像當年徐凌發過的那些推特,最後都成為了媒體們塑造他的工具,而徐凌只需要等到太陽昇起,就會把昨天的事情忘記。
下一站是此次三連客的最後一站,印第安納。
那是蘭多夫的球隊。
而且,蘭多夫在印第安納打得還不錯,正如他所承諾的那樣,無論到哪裡,他都會踏踏實實打球,就像在孟菲斯一樣。
不過,他的老隊友們並不想輸給他,因為一旦輸球,他們就會被類似“扎克·蘭多夫的離開對於你們的影響有多大”這種問題困擾。
同樣的,蘭多夫將會很樂於看見他們被這樣的問題所困。
球隊專機落地印第安納,雅法羅尼正常舉行訓練課,因為在客場,他不想就新奧爾良的失利做過多的覆盤。
但球員自己會找問題,尤其是洛瑞,他認為輸給黃蜂隊的第一責任人就是他自己,因此,他想找一個真正的智者給自己覆盤。
在灰熊隊,要說智慧這個詞,有一個人正是它的化身。
“智慧的孟菲斯人”傑森·基德一臉犯困地聽著洛瑞的疑惑,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等了好幾年才打上首發的年輕人會困擾於一場敗仗。
這讓打了快1300場比賽,輸了500場的基德情何以堪啊。
“等等,你為什麼還在想這個事?”基德不理解啊,“輸一場比賽很困擾你嗎,凱爾?”
洛瑞那有點小肥的臉上看起來非常沮喪:“當然,因為...因為我是我們輸掉這場比賽的最大責任人。”基德驚呆了,他竟沒看出來凱爾·洛瑞是這麼狂妄自大的人。
整個孟菲斯. ..不,整個田納西州,42000多平方英里的地域,超過700萬的人口,340座市鎮的期望與夢想,還輪不到你這個第一年打首發的人來扛吧?
“凱爾,”基德淡淡地問,“你覺得自己是最大責任人?”
洛瑞堅定點頭。
“伊萊!”
基德突然大喊一聲,正在場邊做熱身運動的徐凌看了過來,他不知道智慧的孟菲斯人在賽前有什麼智慧的教誨。
“誰是輸給黃蜂的第一責任人?”
智慧的孟菲斯人提問了。
徐凌連半秒鐘都沒猶豫,脫口而出:“當然是我!”
聲音洪亮,態度端正,像是在領獎上發表獲獎感言,弒君者以為這是什麼榮譽嗎?
基德緊接著追問:“那你現在心情怎麼樣?”
徐凌面無表情,用一種報喪般的鄭重宣佈:“心情好好的,所有媒體都在談論我為什麼不喜歡新奧爾良的籃筐,你怎麼能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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