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吐蕃軍突破大震關，距離長安僅百餘里時，程元振才倉皇奏報。
代宗驚怒交加：“賊兵己至邠州，為何不早奏！”程元振伏地狡辯：“奴婢恐驚聖駕...”
長安頓時大亂。
代宗倉促出逃陝州，百官離散。
混亂中，太廟被焚，宮室遭掠。
這是安史之亂後長安第二次淪陷，而這次竟是因為一個宦官的私心。
西、 眾怒難犯：流放路上的終結
逃到陝州的代宗，終於認清程元振的真面目。
各地節度使紛紛上表，要求誅殺程元振以謝天下。
特別是一向溫厚的郭子儀，也痛心疾首地上書：
“程元振禍國殃民，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代宗下詔將程元振流放溱州。
臨行前，這個權傾一時的宦官還想做最後掙扎。
他暗中聯絡同黨，企圖發動政變。
然而這次，他失算了。
訊息走漏後，代宗下旨：“程元振潛通訊息，求援成都，宜長流溱州。”
在流放路上，程元振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的轉變。
昔日巴結他的地方官，現在對他避之不及；曾經錦衣玉食，如今連粗茶淡飯都難求。
行至藍田境內，這個曾經權傾朝野的大宦官，在破舊的驛站中鬱鬱而終。
五、 歷史鏡鑑：宦官干政的悲劇迴圈
程元振的興衰，是唐代宦官專權的一個縮影。
從他身上，我們可以看到這個群體，如何一步步蠶食皇權：
首先，他們利用皇室內部矛盾，趁虛而入。
無論是李輔國對付張皇后，還是程元振取代李輔國，都是利用皇權，更迭的混亂時期攫取權力。
其次，他們透過控制禁軍，來挾制皇帝。
神策軍等中央禁軍逐漸淪為，宦官私兵，使得皇帝反而要受制於家奴。
最後，他們排斥異己，陷害忠良。
來瑱等功臣的冤死，不僅寒了天下將士的心，更瓦解了朝廷的統治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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