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謂茶禪一味?”
陸羽指庭前桂樹:
“花開是茶,花落是禪。” 皎然大笑,賦詩:
“九日山僧院,東籬菊也黃。俗人多泛酒,誰解助茶香。”
女道士李季蘭(李治)則是紅顏知己。
她病中思念太湖,陸羽竟連夜取水,煎茶時說:
“水中有明月,君飲可愈。”
李治飲罷淚下:
“鴻漸以茶為藥,治的是離人心。” 這段情誼,比元稹的“茶詩”更見茶心。
六、 歸去來兮:青塘別業的最後一盞
貞元八年(792年),陸羽隱居青塘別業。
此時他名聲己震天下,卻閉門寫《毀茶論》。
弟子不解,他解釋:
“今人鬥茶比器,爭水斗富,茶道死矣。不如毀之,留其真味在人心。”
晚年日常:
清晨掃落葉煮茶,謂“落葉茶”
午後教村童辨茶,編《茶謠》:“一等茶敬天地,二等茶奉父母,三等茶待知己…”
夜來獨對《茶經》刻本,提筆增刪。某夜忽擲筆:“罷了,後人自有茶緣。”
最傳奇的是,有商人攜千金求“茶聖真跡”,他提筆寫“吃茶去”三字。
商人嫌少,他添一行小字:“千里求茶,不如吃茶。”
商人悟,跪拜而去。
七、 茶煙散盡:坐化與茶冢之謎
貞元二十年(804年)冬,陸羽知大限將至。
他沐浴更衣,取天台山雲霧茶煎煮。
茶沸時,喚弟子近前:
“我死,不必立碑。葬我於茶樹下,三年後茶樹開花,便是我的《茶經》續篇。”
最後時刻:
飲盡第七盞,他說:“此味,似龍蓋寺井水。” 竟是人生第一口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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