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九章：金窟雪崩——元載的覆滅
一、 胡椒八百石：
貪婪的最後一根稻草
大曆十二年（777年）三月，長安春雨如訴。
元載站在蕓輝堂頂樓，望著滿城燈火對心腹卓英倩說：“吾欲致仕。”
卓驚問：“相公尚不滿六十！” 他苦笑：“李林甫、楊國忠，哪個活過六十？”
但命運沒給他，急流勇退的機會。
三日後，御史大夫李涵上《劾元載疏》，其中一句成致命傷：
“籍其家，得鍾乳五百斤，胡椒八百石，他物稱是。”
代宗御案時摔碎鎮紙：“朕的宰相，改行當廚子乎？！”
抄家現場的荒誕：
胡椒從夾牆溢位，染黃半條街。
老吏記錄到手抖：“此可食千年。”
庫中絹帛黴爛，扯出白蟻如雪。
百姓圍觀看熱鬧，孩童唱：
“元宰相，好手段，胡椒能堆山，白蟻啃綢緞。”
最奇是“如意庫”：
收賄按官職分箱。中書侍郎箱中有一紙：
“前收君夜明珠三對，今還君‘貪’字一個。” 乃當年拒賄者暗諷。
但這些不是真正死因。
當金吾衛撬開書房密室，所有人都僵住了——
二、 密室鐵券：不可見光的交易
密室裡沒有金銀，只有三樣東西：
與吐蕃往來書信，約定“互不犯邊”
各地節度使“效忠血書”
最致命的是：
黃綢包裹的免死鐵券，上刻“與元載誓，共享天下”，落款是……己故太上皇肅宗寶印。
代宗見到鐵券時，竟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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