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三人的赫赫戰功,亦將永載史冊,流芳百世!
文中寫道:“信者,國士無雙,戰無不勝;何者,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良者,足智多謀,善出奇計。
此三者皆人中之龍鳳,世所罕見。
高祖得其輔佐,如虎添翼,故能成就不世之功業。”
最後,作者總結道:“夫欲成大事者,必先得賢才相助。
高祖之所以能一統江山,實賴其三傑之力也!”
此賦一齣,眾人皆為之驚歎不己。
或謂其文采斐然,或曰其見識卓絕,總之,此篇堪稱千古佳作,流傳後世,永垂不朽。
馮道寫《周武王得丹書頌》。
莊宗問:“二文孰佳?”宰相豆盧革答:“李賦雄健,馮頌溫厚。然治國需溫厚。”
李琪當庭冷笑:“溫厚?昔馮道事劉守光,檄文罵晉王‘胡虜’;事朱溫,賀表稱‘真龍’。此非溫厚,是橡皮膏——貼哪都行!”
馮道不惱,揖道:
“李學士骨頭硬,道佩服。然硬骨易折,望珍重。”這番對話定了二人半生棋局——李琪是寧折不彎的劍,
馮道是百纏不斷的藤。
天成二年的死諫:
明宗李嗣源欲廢“曲宴”(奢靡宴會),馮道擬詔“量減”,李琪奪筆改“永罷”。
馮道嘆:“百官俸薄,全指曲宴貼補。永罷,恐生怨。”
李琪擲筆:“怨好過亡!昔莊宗設‘內府庫’,馮公您掌支用,一年耗三百萬緡,可夠十萬百姓活命!”
馮道面赤,明宗卻納馮議——因馮道捧出賬簿:
確有三成官員靠宴賞養家。
李琪出殿長嘯:“國事壞,就壞在‘不得不’三字!”
三、 佛眼觀琪:我執成囚的玉麒麟
以佛法觀李琪,他是“我相”的悲劇範本:
才高傲物:
他自恃“河東三鳳”,譏馮道“長樂老”,是“慢”毒。
晚年見馮道《長樂老序》,批註“無恥之尤”,不知自己將成更大笑話。
法執成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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