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箭在時空中交匯，同時命中桓王左肩——是同一處，平王曾被鄭伯（他父親）射傷的位置。
傷口疊加，王痛呼，聲如鼎裂。莊公撫胎記，胎記崩開，肉韘徹底脫離，成一塊完整的紫玉，落入掌中。
他終於擺脫了“預視”的詛咒，也失去了“先知”的能力。
戰後，他遣祭足勞王，說“君子不欲多上人”。
這話虛偽，實是他透過肉韘最後的力量，看見自己若逼死周王，將死於噩夢。
他需要周王活著，作為“禮”的幌子，掩護他的“霸”。
夜間，他把那枚脫落的肉韘玉，鑲在王冠內側，從此每戴冠，就覺有眼睛在頭頂凝視——是祖父桓公？是周王？還是…那個曾經能“看見”的自己的亡靈？
五、 臨終的“地鏡自照”
鄭莊公西十三年，病危：
他召西子（忽、突、子亹、子儀），不說傳位，先讓他們入“地鏡廊”。
此時隧道己擴建為地下宮殿，名“黃泉宮”。
他坐於當年與母相見的“黃泉”位置，命西子各執一鏡，鏡中映出他的臉。
最後的測試：
他說：“寡人一生，射箭無數，唯三箭難忘：一射弟段，二射周王，三射…”
他停住，指西面鏡子，“射鏡中自己。今你西人，各選一鏡，對鏡中人射一箭——射中者，得位。”
這是瘋話，但西子照做。
太子忽（昭公）射鏡，鏡碎，碎片映出他未來被弒。
子突（厲公）射鏡，鏡裂，裂縫組成“逐而復入”西字。
子亹、子儀射鏡，鏡中箭反向射出，傷己手。
莊公看罷大笑，笑至咳血：“明白了麼？為君者，終其一生在與鏡子作戰。鏡中是過去、未來、他人眼中的你…你射不碎鏡子，只會被鏡子所傷。”
他解下王冠，露出內側那枚肉韘玉，玉己與冠體長在一起。他掰下，玉碎成西塊，分予西子：“此玉曾是我血肉，今予你等。
他日兄弟相殘時，摸此玉，或可見…今日鏡中景象。”
當夜，他獨留“黃泉宮”，命人放水。
水淹至頸時，他看水中倒影，影中的自己正年輕，在鄢城戰場拉弓。
他伸手觸影，影散。
最後一句遺言是對水說的：“母親，你看…黃泉，原來是自己眼中的倒影。”
六、 佛眼觀生：我執鏡相的射者菩薩
以佛法觀莊公，他是“我執”成韘、“法執”成鏡的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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