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鴻門碎鬥——項羽的重瞳與劉邦的空心
一、 會稽血雨的“重瞳胎裂”
秦二世元年秋，會稽太守府。
二十西歲的項羽獨坐鏡前，盯著銅鏡中自己的眼睛——那雙傳說中的“重瞳”，每隻眼球裡真的有兩個瞳孔，一明一暗，如日月同天。
此刻，暗瞳正滲出血絲，是今日斬殺郡守殷通時，殷通的血濺入了他的眼。
重瞳的詛咒： 這異相生來就有。
三歲時，叔父項梁教他認字，他盯著“楚”字突然大哭：
“叔父，這字在流血！”
項梁驚視，紙上“楚”字果然滲出血漬——是項羽暗瞳的投影，能將心中情緒外化為視錯覺。
從此他知：自己所見非人所見。
他看天，能見雲中藏有古戰場的鬼影；看地，能見土壤下未腐的骨殖。
真正的覺醒是“見讖”。
陳勝起事那年，他在吳中看日出，日輪中忽現八個血字：“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不是幻覺，是他的暗瞳過度使用，視網膜血管破裂，血在眼球表面短暫凝成字形。
他閉目，字卻烙在了眼底。
從此每逢情緒激動，眼底那八個字就灼痛，提醒他：你是讖語的肉身載體。
起事那日，他斬殷通後沐浴，見盆中自己的倒影：
明瞳中是少年項羽的狂怒，暗瞳裡卻是個白髮將軍在烏江自刎。
他擊碎水盆，對項梁嘶吼：“叔父！我看見了…我的兩種死法：要麼戰死，要麼自殺！”
項梁抱住他：“那就選戰死——讓暗瞳裡的景象，永遠只是幻影。”
但暗瞳不可控。
鉅鹿之戰前夜，他見帳外每個士卒頭上都飄著數字——是此戰將死的機率。
他閉目不敢看，但數字透過眼皮灼燒。
破釜沉舟令下時，他見自己暗瞳中的白髮將軍突然轉身，對他冷笑：“你以為是在求生？不過是在…走近我。”
二、 劉邦的“空心”與“容垢”
沛縣泗水亭，劉邦醉臥：
三十七歲的亭長劉邦在寡婦王媼，酒肆酣睡，鼾聲如雷。
王媼晨起灑掃，見劉邦口角流涎，涎水滴地竟不滲，凝成一面微小銅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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