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制禮作樂的“桐棺密語”
歸政後，周公制禮作樂：
表面為“定君臣之分”，實為“治己心之潰”。
他作《周禮》，每定一儀，必先以刀刻己臂，試其痛度——禮該令人“痛而不傷”。
臂上刻滿儀軌，晚年剝皮為簡，成《禮經》真本，皮背有血沁紋，如桐葉脈絡。
最詭異是“桐葉鍾”：
他鑄編鐘，不採銅礦，命人收整合王當年戲言“桐葉封弟”那園中所有桐葉，燒葉取灰，混入銅汁。
鍾成，擊之，聲非金石，是萬葉摩挲聲，聲中隱有童言：
“以此封汝…以此封汝…” 成王聞鐘鳴輒心悸，因聽見自己當年的輕率，己成國家禮樂的一部分。
這鐘後成天子禁器，唯祭天可用——是讓天帝也聽聽，人君的“戲言”有多重。
臨終的“桐葉棺”：
周公病篤，成王往探。他忽從榻下抽出一物：是具以整株桐木鑿成的薄棺，棺蓋透明如琉璃，內壁刻滿細小文字。
成王俯視，見字皆是他七歲至十七歲間，對叔父的所有猜疑，甚至包括夜夢的片段：
“十歲，夢叔父戴我冠。”
“十二歲，疑東征戰報有偽。”
“十五歲，私刻‘旦’字木偶，以針刺心…”
每句旁皆有周公硃批：
“夢冠是真，然夢中冠乃荊冠（荊棘冠），戴之則痛。”
“戰報第三頁缺數字，是血汙浸毀，非故意。”
“木偶收於宗廟右第三龕，針刺處己生黴斑，乃臣每月以血養之，免朽壞。”
最後一句是成王昨夜夢話：“叔父若死，我可安心…” 旁批：“陛下，旦今死矣。願陛下…真能安心。”
成王癱跪，棺中字句突然遊動，組合成文王《易經》的“謙卦”爻辭：“勞謙君子，有終吉。”
但“吉”字少一橫，成“吉”為“古”——是預言：此事古己有之，後亦不絕。
周公撫棺笑：“此棺名‘桐封’，是臣最後的‘封’——封存陛下對臣的所有不信任。
待臣入棺，這些疑謗便隨臣永埋，不至流傳史冊，汙陛下聖名。”
言畢，自入棺。
棺蓋合，內壁字跡遇人氣，竟開始發光，光中現幻象：成王一生的未來——早逝、託孤、周室漸衰…原來周公以最後心力，在棺中為成王佔了一卦。
成王扒棺哭：“叔父！出來！朕不信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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