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裡一直清楚周今硯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不過面上對她尊敬,礙於賢妃和雲氏受制謝氏,才會表現出聽話的樣子。
但是這次,周今硯竟然裝都不裝了?
到底是為一條狗,還是為身邊的沈伊人開心?
皇后心中琢磨,說出來的話異常堅定:“後宮的事,皆由本宮說了算。”
“後宮的事確實由皇后說了算。”皇上大步流星而來,明黃的衣裳上飛龍盤旋。
皇后楞了下,起身行禮。
眾人也跟著行禮。
皇上掃一眼自己兒子,上座。
皇后站在一旁,笑著詢問:“皇上怎麼來了?”
“硯兒因為吠雲都求到朕面前了,不得來看看到底怎麼一回事。”皇上大手一揮,“就饒過吠雲吧,罰它幾頓不許吃東西便行。”
“皇上,那宮女就白被咬了嗎?”皇后據理力爭,“還有後宮眾人的安……”
“皇后。”皇上打斷皇后的話,神色變得嚴肅,天子的氣勢名不虛傳,殿裡的人紛紛跪下,低頭不敢喘息。
“吠雲在賢妃身邊八年,從未咬過人,為何今日偏偏咬傷一個宮女,那個宮女做了什麼?”皇上質問。
皇后呼吸一窒。
“宮女給母妃送了藥,母妃的身子明明沒有任何問題,不需要吃藥。”沈伊人站出來說話。
皇上第二次見沈伊人,眉眼確實像他的武臣沈和光,尤其是護短這點。
倒是沒想到沈伊人如此親近賢妃。
“你怎知賢妃的身子沒有問題?”皇后反問沈伊人,“你又不是大夫。”
周今硯勾了勾沈伊人的手指,示意她別說出自己會醫術的事,沈伊人根本看不懂,直接說了。
“我會醫術。”
遭了。
周今硯心中一沈。
皇后的目光頓時變得銳利,“你會醫術?”
賢妃也很驚訝,伊人竟然會醫術?那硯兒……
完了。
皇后要是知道硯兒娶了個會醫術的王妃,豈不是心生忌憚。
賢妃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
皇上目睹眾人神色的變化,眸光閃了閃,接著說:“既然賢妃的身子沒問題,宮女送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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