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哄小孩的語氣,蘇念眉心鬆了一些,心裡覺得好笑,這要是她自己熬的藥,說不定還真擺爛不喝了。
但今天這碗藥裡滿滿都是母愛,不喝完她良心會痛。
一口悶下去,藥碗裡空了,蘇念嘴裡還真被塞了一顆糖,還是一個大白兔奶糖,濃郁的奶味瞬間沖淡那種苦到頭皮發麻的味道。
蘇念愣了一下,抬起頭,“還真有糖啊?”
方愛蘭笑了笑,“說給就給,我可不騙人。”
這是她提前準備好的,蘇念年紀本來就不大,平時又乖巧懂事,她情不自禁就把小兒媳當閨女寵了。
在方愛蘭看來,自己兒子雖然本來就好,但有了媳婦後的變化也是真的,小兒媳也不似一開始陰鬱沉沉的樣子,兩個人都在慢慢變好,她這個當媽的都看在眼裡。
既感謝蘇唸對小兒子的改變,也發現了林江野另一面學著愛人的模樣,她希望小兩口開開心心地把自己的日子越過越好,自然也把蘇念放在心上對待。
在她看來,對兒媳婦好,就是對兒子好。
蘇念眨了眨眼,湊過去抱住方愛蘭的老腰,聲音輕輕,“媽媽,你真好。”
被這一聲叫的,方愛蘭心裡也軟的一塌糊塗,摸了摸她的頭,眉眼慈愛,“那答應媽,你明天喝藥喝快點。”
今天這一碗藥喝了快半個小時,要是換作家裡的兒子,她早一巴掌拍過去了。
蘇念剛要彎起的嘴角,頓時拉平,這會兒嘴裡的糖都沒這麼甜了。
聲音嚴肅,“好的,媽!”
方愛蘭笑睨了她一眼,端起旁邊的空碗,“行了,我去把碗給洗了,你晚上也早點睡,看書別太久了。”
蘇念微笑:“好的,媽。”
方愛蘭:“......”
這死孩子,還開不起玩笑了。
別說,那聲‘媽媽’叫的還真挺好聽,又軟又糯的。
她心裡打算著,明天喝藥前再在兜裡多揣一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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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成這幾天身上己經不疼了,臉上的青紫也消下去了,但還是不敢出門。
前兩天走在路上好好的,前面突然出現一個坑,他一個沒注意就踩裡面把腳崴了。
再往前兩天,夜裡睡覺能聽見嗚嗚的聲響,像是有人趴在窗戶上哭,又像是什麼人的叫聲,有時候還有若隱若現的影子。
第二天問家裡其他人,他們都沒聽見,反正挺邪乎,嚇得他好幾夜沒睡好覺。
再往前一天,他走在路上好好的,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的瘋狗,追著他從村頭跑到村尾,被一村子的人看笑話。
還是路過知青點的時候,胡雅琴正好從裡面出來,他抓著人在前面擋了一下,那隻瘋狗這才罷休。
那個女人說笨還真是笨,他還沒怎麼用力,胡雅琴就被拽的摔在地上,頭正好磕到一塊石頭上,還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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