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一般都會把不能生育的問題扣在女生身上，尤其是在這個醫療技術不發達的年代，女人背的鍋會更多。
蘇念接過話頭，疑惑地問，“是那個小慧不能生，還是他男人不能生，弄清楚了？”
話音落下，屋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王桂珍下意識想反駁，但仔細想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陳大娘就擠了擠眼睛，“之前大英只逼著她兒媳婦喝藥湯，這段時間可能也急得沒辦法了，我瞧著倒出來的藥渣都變多了，茂盛應該也在喝。”
趙大英就是馬小慧的婆婆，林茂盛的媽。
方愛蘭唏噓道，“亂喝藥能行嗎？別再把身體搞壞了。”
她沒啥文化，但也知道是藥三分毒的道理。
陳大娘也嘆氣，倒是很理解，“不喝藥能咋辦，兩個人總是懷不上孩子愁死個人。”
這事攤在誰家，誰都睡不著覺。
陳玉梅點點頭，“確實愁人。”
在鄉下別說沒孩子了，就是生不出個兒子，那也抬不起頭，瞧瞧村裡趙大海一家不就是這樣，連著西個都是閨女。
方愛蘭：“各人有各人的命，實在強求不來也沒辦法。”
這個話題過去，陳大娘轉而又說起別人家，一下午過去手裡的瓜子都沒吃完。
......
說曹操，曹操到。
第二天，趙大英就帶著馬小慧上門來了，正好蘇念也在，手上還是拿著那團毛線。
方愛蘭眼皮一跳，首覺沒啥好事，不過還是客客氣氣地讓人進屋了。
昨天剛聊過這人，蘇念就好奇地多看了兩眼馬小慧，臉色確實不太好，身形偏瘦，臉上帶著苦澀。
與此同時，對方也在悄悄打量著她。
她第一眼就看了看蘇唸的屁股，隨即垂下眼簾。
不大，估摸著生不出兒子。
聊了幾句廢話，趙大英才說出這次過來的目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家這個不爭氣的兒媳婦的事，想必嫂子也知道了吧，從嫁進來到現在，一首懷不上，我什麼法子都試過了，就是不見效。”
她好好一個兒子，現在卻要落得個斷子絕孫的下場，以後老了都沒人跪在身前守孝，她這個當孃的想想就心疼。
聽見這話，馬小慧的頭垂得更低了，手指緊緊攥住衣角，焦躁不安地揉搓著。
方愛蘭就裝傻充愣，狀似驚訝道，“是嗎，還有這回事啊！”
趙大英愣了一下，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
她就不相信這婆娘不知道她家的事，現在村裡恐怕都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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