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荷長老穿著月白法袍,指尖輕輕點在笛譜上。“再吹一遍。”
嫿鳶嘟著嘴,拿起桃夭笛,笛聲再次響起
只是她的心緒早就飄遠了
早上她去演武場找帝卿,沒見著
去藏書閣尋江九音,也不在
問墨氏兄弟的去處,劍峰的弟子說沒見著
連去問宗主,宗主也只笑著說不知道
好似整座靈寂宗,只剩她一人。
難道......真的沒人記得,今天是她的生辰?
她心中暗自安慰著自己說沒事,只是心裡那點小小的失落,像顆沒熟透的酸果子,梗在喉嚨裡,澀得發疼
笛聲漸漸低了下去,帶著點委屈的顫音
淺荷長老嘆了口氣,放下笛譜:“罷了,今日就練到這吧。”
她看了眼窗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帝卿他們說在望月臺尋到支好笛,讓你過去看看。”
嫿鳶愣了愣:“他們在望月臺幹什麼?”
“去了便知。”淺荷長老推了推她的肩膀:“去吧。”
嫿鳶半信半疑地拿起桃夭笛,往望月臺走去
夜幕已經降臨,望月臺的石階上點著盞盞燈籠,暖黃的光順著石階一路蜿蜒,像一條會發光的河
她越走越慢,心裡忽然有些發慌
這陣仗,不像是尋到了好笛那麼簡單
剛踏上望月臺,暖光撲面而來,笑鬧聲入耳
抬眼望去,只見臺中央擺著張石桌,上面放著個大大的食盒,帝卿。江九音。墨逆風。墨逆遙正圍著桌子忙碌,連淺荷長老也在一旁幫忙點蠟燭
看到她來,四人同時停了手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墨逆遙舉起一塊歪歪扭扭的壽桃糕,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江九音開啟食盒,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甜香瞬間瀰漫開來:“嫿鳶,生辰快樂。”
墨逆風難得正經:“那壽糕......我們做的,可能有點甜。”
帝卿站在最後,手裡捧著個小小的木盒,裡面是支新刻的笛膜,用靈蠶絲和晨露浸過,透著淡淡的光澤:“生辰禮。”
淺荷長老笑著拍了拍嫿鳶的背:“這些孩子,為了給你過生辰,下午偷偷下山,把醉仙樓的後廚都快掀了。”
嫿鳶看著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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