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贏了?”元悅看著靶心,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卻是喜極而泣
溫燁的陣道場比試則像場無聲的博弈。
他的對手是個陣法宗師,兩人在棋盤上佈下的陣法層層巢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最後,溫燁以一個看似簡單的迷蹤陣破了對方的九曲連環陣,贏得乾淨利落
“你的陣法,看似溫和,卻藏著後招。”對手嘆道
溫燁溫潤一笑:“前輩過獎。”
浮渡的丹道場比試毫無懸念
他煉的回春丹不僅是地級上品,還帶著一絲生機,連裁判都讚不絕口
一日的比試結束,九人再次聚在一起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難掩眼底的光彩
“今天打得真痛快!”墨逆風揮了揮手臂,劍穗晃得厲害
墨逆遙點頭:“就是對手弱了點。”
江九音笑著給大家分發丹藥:“別大意,後面的對手只會更強。”
帝卿靠在廊柱上,看著天邊的晚霞,冰魄劍的劍穗在指尖輕輕繞
“月瑤仙宗的人,今天沒露面。”她忽然說
眾人都安靜下來
陸繁瀟的聲音很輕:“他們在等。”
等一個最好的時機,給他們致命一擊
帝卿抬頭,晚霞的光落在她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裡。
“那就讓他們等著。”
她的聲音清冽,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等出什麼花樣。”
紅衣在晚風中獵獵作響,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映著九道年輕而堅定的身影。
擂臺之上,他們是對手;擂臺之下,他們是同伴
淵九萋站在擂臺中央,玄色勁裝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腰間懸著柄烏鞘長劍,劍穗是深紫色的,隨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眉眼間卻帶著久經殺伐的冷冽,目光掃過臺下時,帶著世家主母特有的威壓
“淵家,淵九萋。”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全場:“靈寂宗帝卿?”
帝卿走上擂臺,紅衣在玄色勁裝旁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冰魄劍尚未出鞘,只是看著淵九萋,眼底沒什麼情緒,只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化神期的威壓如實質般壓來,比君麟雪的分神期強橫了不止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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