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但肉你們自己烤。”
“那沒問題！”
嫿鳶的笛聲又響起來了
這一次吹的是一首很老的凡間小調，元悅跟著哼，江九音輕輕打著拍子，溫燁和浮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丹火和水流的配比
墨逆風墨逆遙走在前面，嘯月和噬月偶爾碰在一起，發出清越的嗡鳴
陸繁瀟落在所有人後面幾步遠的地方
她聽見前面的笑聲、笛聲、說話聲，墨綠的眼珠裡映著他們的背影，安安靜靜的
帝卿不知什麼時候慢了下來，走到她身邊，偏頭看了她一眼
“看什麼？”
陸繁瀟搖搖頭：“沒什麼。”
帝卿也沒再問，只是放慢了步子，和陸繁瀟並肩走在一起
兩個人一前一後差了半步，誰也沒說話，就這麼慢慢走著
前面的笑聲還在繼續
墨逆風不知道說了什麼，被墨逆遙踹了一腳，兩個人又鬧到一塊兒去了
浮渡的藥爐不知什麼時候又冒了煙，被溫燁用水線澆滅
嫿鳶的笛聲拐了個彎，變成一首更輕快的曲子
元悅在草叢裡發現一朵小花，蹲下去看了好久
帝卿望著他們的背影，腳步依然不緊不慢
風從耳邊過的時候，她聽見陸繁瀟極輕地說了一句：“挺好的。”
這樣，挺好的
帝卿沒接話
但她的腳步又慢了一點點，好讓陸繁瀟能走在她旁邊，不必落得太遠
回到不歸峰的時候，天己經半黑了。星河在頭頂鋪展開來，亮得不像凡間看到的那個樣子
元悅第一個跑進靈田，把那叢長得最好的竹筍挖了出來，捧在手裡像捧著什麼寶貝
溫燁布了水陣洗菜，水流細細地繞著竹筍打轉
浮渡生了爐子，這次沒炸，規規矩矩地熬起了一鍋甜湯
江九音畫了幾張暖符貼在鍋底，竹筍下鍋時香氣一下子就騰起來了。
墨逆風和墨逆遙在石桌旁擺碗筷，九個碗擺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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