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趙婉玉興奮極了。
周慧蘭笑笑。
“清言說,婉玉學鋼琴,就得多參加參加那種音樂會,說是培養音樂啥操,我也說不上來。往後只要有,我都讓清言給你們留點心。咱家婉玉是那塊料。說不準婉玉將來是大音樂家呢。”
哪個當父母的聽別人誇自己孩子好心裡不跟灌了蜂蜜一樣。
趙建鋒很受用,笑著和周慧蘭說起別的事。
趙建英心裡不是滋味。老三真是的,勢利眼兒。以前咋沒見老三對周慧蘭這麼好,以前也沒見老三和老大親近。
哼,自打林清言進門,老三兩口子跟聞到腥味兒的蒼蠅一樣,現在又直接去海城找林清言,呸!
趙建英陰陽怪氣道。
“老三啊,程麗去海城住哪兒?是不是住酒店,酒店可貴了。明宇可是你親侄子,沒讓你住他家?”
周慧蘭毫不含糊,打斷趙建英的話。
“老三媳婦帶著婉玉住在新房,明欣也放假了,她仨都在新房住。清言說,哪有讓她三嬸住酒店的道理。”
趙建英被堵的上不來氣,當初孟浩借趙明宇的婚房相親,偷偷在婚房住了倆月,林清言鬧的報警,差點讓鬧黃了田世霞和孟浩的婚事,一想到那些,趙建英心裡頭就難受,恨!
“是!你們親近,三叔三嬸,我們都是外人,孟浩住幾天,一點不念兄弟情份,竟然報警,我呸!往後別求到我們......”
趙建英陰陽怪氣正說著,突然想著盤算好久的那件事,說了半截話又咽回去,不能鬧僵,鬧僵了,一會兒不好說錢的事。
這頓不怎麼和睦的上午飯算是吃完了。
趙建英放下筷子。
“建忠,有件事我是這麼想的。你看,媽跟著我,你們一個月一個月給錢,這多不好看。哪天你們忘了,我也不好意思張口要。老二的錢,都得我要兩三回。咱們都是親姐弟,一個媽生的,我這樣要錢,太難看。媽心裡也不好受。我和媽商量了,正好梅子也回來了。這贍養費,咱們一次性給三年咋樣?咱們都省事。”
話音一落,趙建政手上的筷子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啥?一次性給三年?你咋想的?”
趙建英絲毫不在意趙建政的詫異。
“還用咋想?你算算你給的贍養費,一個月一千,我伺候咱媽兩個月了,你哪回痛痛快快給了?第一個月我要了兩回。第二個月三回,跟擠牙膏似的。老二,咱可是白紙黑字錢了字據的。每次讓你出贍養費,你看看你媳婦那臉,耷拉得跟驢臉一樣。我不想看。”
趙建鋒看看趙建忠。
“大哥,這——不合適吧?”
趙建忠也覺得突然,一次性給三年,哪有這麼給的?
趙建梅原先一直低頭吃飯,這會兒猛的抬頭,看著眾姐妹,眼裡都是算計。
“大姐,啥意思?”
趙建英看了一眼趙建梅,馬上想起趙建梅的贍養費沒給。
“正好梅子也在,過年時候我們幾個,當著本家叔伯的面,商量了咱媽的贍養,我管咱媽,老大老二老三他們每個月以前,你每個月五百。以前一直聯絡不上你,正好今天你回來了,倆月的贍養費,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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