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醒悟,雖然遲了點,但總比一首不醒悟強。
趙建忠的轉變,周慧蘭第一個感覺到。
首先表現在做家務上。趙明宇一走就是一星期,週三回來,週五回來。林清言早上走,晚上才回來,有時候碰上加班,晚上回來的更晚。白天就周慧蘭和趙建忠在家。趙建忠搶著拖地,搶著洗碗。
趙建忠自告奮勇進廚房做飯,照著手機上的教程做酸辣湯,沒勾芡,湯成了清湯寡水。
燉只雞,沒放蔥姜,沒把浮沫撇去,沒加料酒。
但不管怎樣,這是趙建忠第一次鄭重其事給周慧蘭做飯。
周慧蘭喝著清湯寡水,吃著不對味兒的雞塊,心裡暖暖的。
其次,接送團團。早上送團團,團團還沒背上小書包,趙建忠己經站在了門口。下午幼兒園放學,趙建忠提前半小時到幼兒園門口。接到團團,爺孫倆還在小區花園裡玩一會兒才回來。團團大聲宣佈:以後只讓爺爺接,爺爺接了能把她舉高爬單槓。
然後是買菜。以前周慧蘭出去買菜,趙建忠從來不陪著去,他根深蒂固地認為,那都是女人的事。但現在,周慧蘭買菜,他屁顛屁顛跟著。有時候還會跟菜販子討價還價。
更重要的是,家裡有事,趙建忠現在第一時間跟周慧蘭商量。以前,這種情況絕無僅有,都是趙建忠自己做決定。
趙建忠還悄悄給周慧蘭買了個金鐲子。周慧蘭帶上金鐲子,眼圈瞬間紅了。周慧蘭滿眼趙建忠亂花錢,趙建忠說別人有的她也得有,一個金鐲子,應該的。
過了二三十年的兩口子,以前磕磕絆絆,一個大男子主義,說一不二。一個隱忍軟弱,受委屈也咬牙忍著。
現在,總算心貼心明白了對方的好。
林清言發現了公公的變化。以前趙建忠在家,總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飯端上桌。現在他會洗碗了,會拖地了,會陪團團玩。有時候她加班回來,還能吃到公公做的飯——雖然味道不咋地,但那份心意,她領了。
林清言給趙明欣打電話,把趙建忠這些天的變化一五一十說了。
趙明欣聽著聽著笑了,笑了一會兒,感慨道。
“嫂子,媽跟爸過了這麼多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爸聽奶奶和大姑的,永遠站在奶奶和大姑那頭,媽為了我和哥哥,只能忍。老了老了,爸總算明白過來了。總算知道誰才是真正對他好的人。”
林清言嘆氣。
“是啊,雖然覺醒得晚了點,但總比不覺醒強。你不知道,我今天看到媽手腕上的金鐲子,晃的我的眼睛疼。”
“咯咯咯——”
趙明欣在電話那頭笑的前仰後合。
“嫂子你羨慕,讓我哥也給你買。”
“我又不是買不起。我就是覺得那東西戴在手腕上,沉甸甸的,礙事。”
姑嫂倆嘰嘰咕咕說了半天,從趙建忠說到周慧蘭,從周慧蘭說到團團,從團團說到趙明欣的事業單位考試。
趙明欣說筆試成績快出來了,心裡七上八下的。
林清言安慰她,說只要盡心盡力,己經考過了,別想那麼多。
掛了電話,林清言出來客廳,看到趙建忠和周慧蘭坐在小板凳上,團團像模像樣當老師。趙建忠一點沒抗拒,配合的很好。團團問什麼,趙建忠答什麼。
林清言抿抿嘴笑笑,又輕手輕腳回了臥室。
。好越來越子日,力協心齊人家一後往。了頭到算總子日苦的婆婆,了醒覺公公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