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撞上聞唳川的胸膛,寬厚,溫熱,他甚至能感受到胸腔之內那顆心臟的律動。
池渟淵眼睛不自覺睜大,瞳孔收縮顫動。
他下意識掙扎,羞惱地吼他:“聞唳川你有病啊,幹嘛突然抱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聞唳川以往和他動手都收著力的,此時此刻他居然有些掙脫不開聞唳川的桎梏。
“池渟淵…”聞唳川冷沈的聲音響起。
“幹,幹嘛?”池渟淵耳朵一癢,面上再次紅了一片。
“你剛剛為什麼摸他?”聲音看似沒有波瀾,實則每個字都帶著委屈。
“對別人總是溫溫和和的,對我就是非打即罵。”
“你好雙標啊。”語氣幽怨的像個怨夫。
雖然幽怨,但卻不放過這個佔便宜的機會,他垂下頭嘴唇故意擦過池渟淵的耳垂。
池渟淵渾身一個激靈,只覺一陣酥麻感從脊椎骨一直竄到天靈蓋。
他條件反射地抬腳狠狠踩在聞唳川的腳背上。
只聽到聞唳川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鬆開一點。
池渟淵趁機將手肘往後一懟,瞬間脫離了聞唳川的禁錮。
“嘶!”聞唳川倒吸一口涼氣,眼尾帶著一片薄紅。
他沈聲喊著池渟淵的名字:“池渟淵,你想謀殺親夫?”
本來心裡還有些愧疚的池渟淵一聽到後半句話,心裡的愧疚感瞬間蕩然無存。
氣急敗壞地跳腳:“什麼親夫,你不要胡說八道!”
聞唳川揉了揉胸口,不以為然:“遲早的事不算胡說。”
隨後眼神曖昧地掃過池渟淵通紅的耳垂,語氣調戲:“老大,你反應那麼大做什麼?”
池渟淵眼眶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或者二者都有。
指著聞唳川的手指不停顫抖,“你你你…你不要臉!”
宗主罵人的戰鬥力大打折扣,聲音有些啞,聽著還不如炸毛的貓兇。
圓潤的杏眼水潤,似水洗琥珀,亮晶晶的很是漂亮。
加上滿臉的紅暈,半分威懾力也沒有。
落在聞唳川眼裡,怎麼看怎麼嬌。
要不是怕把人惹毛了,他倒是想把人拉回來蹂躪一通。
聞唳川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今晚打算把不要臉貫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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