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唳川也像後知後覺般反應過來,將手上的碗朝王富貴丟過去,眼神兇狠:“你在粥裡下了藥?”
他作勢想起身打王富貴,可因為藥性沒力氣同樣暈了過去。
王富貴奸笑,“兩個蠢貨,現在才知道,晚了。”
隨後只見他起身,將池渟淵手腕上的表摘了下來,滿眼狂熱地盯著看。
“七十萬吶,比以前那些人加起來還有錢,這回真是賺大發了,哈哈哈……”
收起手錶,他淡淡地瞥向趙秀梅:“去叫王虎他們過來抬人。”
趙秀梅瞄了眼池渟淵二人,雖然知道真相,但心底還是難免擔心。
不過為了不讓王富貴察覺她很快收回視線去喊人。
趁此機會,王富貴開始翻找池渟淵和聞唳川帶著的揹包。
翻了一圈,最後在聞唳川揹包裡找到了一個皮夾子,裡面夾著一把人民幣。
王富貴估摸著應該有個萬把塊,似感嘆又似惋惜:“果然是兩頭肥羊,就是可惜來錯了地兒。”
又看了看手裡的皮夾子,摸著料子應該是真皮的,他盤算著應該也值點錢,於是就收下了。
沒一會兒外面趙秀梅就帶著王虎過來了,他趕忙將手裡的錢全部藏好。
“你動作還挺快,剛回來沒一會兒就把人藥到了?”王虎也就是之前幫村長傳話的人。
王富貴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這村子裡的人有三分之一都是他弄來的。
“行了,趕緊過來搭把手把人弄過去,要是祭司和村長等急了咱倆也沒好果子吃。”
王虎看著昏迷中的二人問:“就這麼弄過去?不找了兩根繩子捆一下?萬一他們中途醒了怎麼辦?”
“放心,這次我可是足足放了一包的量,保證野豬來了也得睡上一天一夜。”
王虎一聽也不再多說跟著王富貴一塊兒將人抬上院子裡的三輪車。
離開前王富貴還警告趙秀梅:“今天晚上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要是敢踏出門一步我要你好看。”
趙秀梅肩膀一顫,眼底滿是驚恐,抓著衣服連連點頭。
騎著車的王虎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甚至還有些不耐煩地喊他:“王富貴,趕緊上車走了。”
王富貴這才跑過去坐上車。
“今兒早上那王二狗你看見沒?跟當初那五個人的死法一模一樣。”王虎小聲地問:“你說會不會真是他們又回來了?”
王富貴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別瞎說,要是讓村長他們聽到小心下個月的口糧沒了。”
“村長他們又不在,我就說說,不過說真的,當初祭司大人不是說只要咱們每年誠心祭拜就不會出事的嗎?”
“而且之前也都好好的,怎麼偏偏今年出事了?”王虎猜測紛紜:“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咱們連續兩次弄丟了祭品,惹得他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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