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師傅,是我,任曼!她送我回家。我們會把車停在我的車位上,不會影響其他業主。”
“任曼啊,好好好,那你們進去吧!”
“謝謝。”
天吶,她是什麼時候醒的?不不不,任曼不是喝醉了嗎?就這對話模式,喝醉過?還是睡了一覺酒醒了?快三十歲了新陳代謝還這麼好?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放心喝酒不用管以後的事情?
翟伊一用力甩了甩頭。暗暗告誡自己,現在不是展開想象的好時機,趕緊集中注意力。
接下來有場硬仗要打!
隨著伸縮杆抬起,翟伊一緩緩把車開進小區。在任曼的指示下把車停放在車位。
車內一片寂靜,翟伊一慌了神的同時仍舊在努力覆盤:後座的人究竟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你朋友,咖啡館的那個,不去看看真的沒事?”
哦吼,現下基本確定任曼是什麼時候醒的了!還真是醒得夠久了。
霍思睿,你還是我孫子!
翟伊一果斷出賣朋友:“你是說霍思睿嗎?不用管她!壓根就沒醉!她單純不喜歡陌生人碰她的車子。肯定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女朋友不理她才找我的。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會喝醉。自己叫個代駕就回去了。”
“那,她一個人,不會很脆弱?”
果然全部都聽到了!完蛋了,怎麼事態發展得讓我的追妻之路變得越來越曲折不堪、困難重重了?這他媽能怎麼回答?我怎麼知道她脆不脆弱?
不說話肯定又會被趕走,可開口說的肯定是錯誤答案。
天吶,我該怎麼辦?誰能來救救我!
算了,只要不被趕走,錯了就錯了吧。好不容易能單獨相處,只要她還願意跟自己講話就好。
“那個,她,她…她不是女人。不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一個人,不會脆弱,呵呵~”
“那我呢?翟伊一,我…是一般的女人嗎?是需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的、一般的、醉酒的、脆弱的女人嗎?”
“任總監?你,是不是…是不是還沒清醒?我送你上去吧?喝點…喝點水,會好一點。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
翟伊一聽到了皮質座椅被狠狠砸了幾下後發出的沉悶“嘭嘭”聲,立刻閉嘴了。
“我在問你話!我是嗎?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醉酒的女人都是很脆弱的?”
翟伊一雙手握著方向盤,把心一橫,回過了頭:“任曼,我可以坐到你邊上跟你說話嗎?好久沒靠近你了,我…我很想你!”
任曼努力睜著暈到看什麼都是重影的眼睛。
最近真的太累了!什麼都不管的話,能睡三天三夜。但還好最近很忙。沒時間去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可是為什麼會這麼忙?
真的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翟伊一了吧?
“好,可以。”
翟伊一坐到了任曼身邊。想回頭看看好久不見的人,可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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