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叔叔,她…”
淮楚拍了拍任曼的手臂,拉著人坐了下來:“你要相信她呀!況且,你不好奇翟伊一的解決方式嗎?肯定和你平時的處理方式不一樣!”
翟伊一在黃仁才錯愕的表情之下,伸手抽出了麥克風,並非常有禮貌地把人請下了臺。
轉身跟負責指揮的樂隊老師商量起了演奏的曲目。
“大家晚上好,我是和光同塵旅遊部的翟伊一,是任曼總監的得力干將!在我的總監登場前,我想先作為磚頭,上來給各位熱個場!
我演唱的第一首歌,想送給在座各位女士。
各位女士,都是陪著自己的意中人一路吃苦奮鬥,歷經曲折坎坷才走到了今天!相信都和心裡的那個他有著各種各樣的故事和經歷,遇到過或多或少的考驗和迷茫。
所以我相信,各位女士能從下面這首歌裡找到一絲和當初的自己重合的痕跡與記憶。一首《白狐》送給你們。”
聽完翟伊一的話,淮楚衝著翟臨潛吐槽了一句:“你家女兒內涵人的功力,可是十成十地隨了你了!”
聽完老婆的吐槽,翟臨潛非但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還帶上了一絲驕傲:“那當然,我的女兒,當然像我!這群人,內涵一下又怎麼了?又無聊又可憐!我要拿手機錄下來,好久沒聽一一唱歌了。”
任曼自始至終都只盯著臺上的人。從她張口說話開始,眼裡就只有翟伊一。
今天的翟伊一依然是宴會上打扮得最特殊的一個。白色衛衣上穿著寬鬆的牛仔馬甲,依舊是緊身牛仔褲,即便是在自己的監視下穿上了厚厚的加絨棉褲,腿依然纖細筆直,腳上蹬著一雙大黃靴。
整個宴會廳,只有她的穿著如此休閒隨意。但不得不承認,小孩是天生的衣架子,一米七一的個頭,無論穿什麼都很好看!
聽到翟伊一開口唱的第一句,任曼就覺得穩了。感情充沛,聲線被刻意壓低,配上現場演奏的氛圍和開頭講的那段話,這幫女人肯定會被拿捏,再也沒有多餘的精力關注自己。
這首歌結束,肯定會安靜下來回憶往昔。至於回憶裡的人是哪一位,大概誰也猜不到!但大部分肯定和自己之前做功課時一對一對認識的人對不上號。
果然,唱完“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天長地久都化作虛無”,伴奏結束,場面寂靜了好久之後,才聽到從稀稀拉拉到集中熱烈的掌聲。
在掌聲中,翟伊一補充了最後一句:“希望在座的各位女士,今晚提起裙邊跳得最後一支舞,舞伴是最初為你們回眸的那個人。”
任曼清晰地聽到了翟伊一話音剛落的第一時間,坐在自己身邊的兩位立刻接上地奚落笑聲。
臺下有人開始接話:“小姑娘,不能區別對待,給女士獻唱完畢,還有我們在座的男士呢!”
“當然,就怕您不問呢!下面這首歌送給在座的各位男士。相信各位身邊,都有一位默默支援陪伴自己的賢妻。
她們曾臉龐狡黠明媚;望向你的眼神堅定依賴;盯著你的笑容害羞有愛。你也曾默默發誓,要為她打下一片天下;要讓幸福從容的微笑永遠掛在她的臉頰;要和她擁有一個愛的結晶,延續你們不朽的愛情。
《你》送給各位!記得握住身邊姑娘的手!”
翟伊一的聲線又變了,變得更加低沉渾厚。透過話筒,像是午夜剛剛巡視完自己的領地之後,在月光下帶著警惕趴好,將睡未睡之時發出陣陣低吟的孤狼。
刻意把歌詞裡兩次出現的“心愛的姑娘”咬上重音。
任曼特意觀察了一下臺下的男士,在身邊女人似有若無的緊盯之下,那左搖右擺的肢體動作和意興闌珊的迷離眼神,真的讓人控制不住地發笑。
當然,不能否認,還是有幾對深情對望、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璧人的。
淮楚輕輕地拍了拍專心看著翟伊一的任曼,在對方轉頭望向自己時,衝著人調皮地眨了眨眼:“曼曼,你家一一,又要開始夾槍帶棒搞事了!”
任曼也笑了,又回過頭專心盯著翟伊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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