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美人打量了刀疤一眼,總覺得他這人話說的挺溜,不像是一個外族人。
雖然,刀疤鬍子拉碴,滿臉橫肉高大威猛,凶神惡煞的外形,很像那些粗鄙不堪的胡人,南蠻人,但是,他的東炎話,也說的太流利了吧。
鳳美人望著刀疤男的長相,試圖猜測:“若是本座沒看錯的話,你應該不是異族人。”
“國師,果然好眼光,小的劉大壯,外號刀疤,就住在鳳炎國與南蠻國的邊界縣城附近的柳樹村。”
“嚴格來說,我也是鳳炎國的人。”
“自古以來,我家祖上,一直鎮守在邊境,只不過隨著時間的變遷,後來,家族一代不如一代,慢慢的沒落了,村子裡能打的好手沒多少了。”
“因此,近年來那些南蠻人輕易的打了進來,還生吃了我們不少鄉親。”
“而我也是最近幾天被南蠻人抓來,臨時湊數的壯丁………”
“難怪,你的鳳炎話,說得這麼好,既然你也是我們的同胞,你自然要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另外那一個是………”
鳳美人瞭然的點點頭,轉頭看向另外一個倖存的瘦弱男子,似乎不清楚的身份,在詢問刀疤男。
“我也………”不知道啊…………刀疤男也是一臉懵逼的抓了抓頭髮。
刀疤男才被抓過來幾天,他哪裡熟悉那些南蠻人。
他當時也不知道,怎麼辨認軍營裡身邊人的身份,一直小心翼翼的當個小透明,不敢聽不敢看不敢亂說話,免得被喪盡天良的南蠻人,當成食物烤了吃了。
因此,刀疤也錯過了熟悉南蠻人,並藉機逃走的機會。
所以,刀疤男也不知道,剩下的這個人,是不是跟他一樣,也是東炎國的人,又或者是南蠻人。
畢竟,南蠻人曾經為了攻打鳳炎國,悄悄的學習東炎的語言,企圖打入鳳炎內部,徹底瓦解鳳炎國,然後,不費吹飛之力的吞併,拿下,並佔領鳳炎國。
“哎,就剩一個了,麻煩,要不還是把他殺了算了,我可不想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鳳美人不知道剩下的另外一個人的來歷,她也懶得去探究,打算現在就殺了他。
剩下的那個人,像是感覺到了,鳳美人身上有非常危險的訊號,嚇得趕緊跑了過來,跪在地上求饒,哭得眼淚鼻涕泗狂流,同時害怕得不停擺手,似乎這樣就可以驅除內心的害怕。
“別別別,別呀,你你們你們別殺我,我不是壞人。其實,我也是東炎人,真的,我不是南蠻人,我更沒有殺過鳳炎國的百姓,都是同胞,我不會殺他們的!”
這瘦弱男子哭得稀里嘩啦,眼淚鼻涕一起流,這也太誇張了吧。
也不知道他是在演戲,還是真的著急,鳳美人沒有浪費神識去查探對方,只是默默的再次啟用他心通,探查對方的心聲!
“哎呀,完了完了,那個國師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呀,她的眼神好嚇人啊,她該不會真的想殺了我吧。”
“不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有逃脫的機會,可不能突然就死了。”
“邊境城裡,老孃和娘子還在家裡等著我回去做飯呢!出來這麼久了(才被抓來5天,就感覺度日如年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自己動手弄吃的。”
“他走了,他們是不是自己不會弄吃的,這會兒,家人該不會已經餓死了吧?!”
鳳美人聽到瘦弱男子的這條心聲,頓時明白了。
這小子的確是自己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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