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食鐵獸王也不兇人,就跟蚩尤玩鬧似的,一會滾來滾去躲攻擊,一會用胖爪子拍蚩尤的腿。
一會又抱著旁邊的鐵柱子啃,時不時還對著蚩尤哼唧兩聲。
彷彿是在說:“別打擾我乾飯。”
蚩尤越打越無奈,虎魄揮得虎虎生風,卻愣是沒傷到這胖糰子一根毛,反而被它滾得暈頭轉向,好幾次差點被它胖乎乎的身子撞個趔趄。
這哪是打仗,這分明是跟個耍賴的胖娃娃較勁。
打了半晌,食鐵獸王啃完了手裡的精鐵,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黑豆般眼睛眯成一條縫,徑首朝著蚩尤走過去,在蚩尤一臉懵的眼神里,用毛茸茸的大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軟乎乎的,還帶著幾分親暱。
蚩尤渾身一僵,手裡的湖泊“哐當”掉在地上。
這孽畜……這是服軟了?
食鐵獸王蹭完,又伸爪子拽了拽蚩尤的衣袍,指著不遠處一堆堆的精鐵、玄鐵。
甚至還有蚩尤剛剛蚩尤震驚中掉落的虎魄魔刀。
食鐵獸王哼唧哼唧叫著,眼神里滿是渴望,擺明了是:“歸降可以,管夠鐵吃就行。”
蚩尤看著這隻沒骨氣,滿腦子只有乾飯的食鐵獸王,又氣又笑,周身的煞氣早就散得一乾二淨。
罷了罷了,雖說這獸王憨了點,貪吃了點,可一身蠻力不小,還能啃食精鐵,養在身邊也算是個奇物,總比殺了可惜。
蚩尤伸手,輕輕拍了拍食鐵獸王圓滾滾的腦袋,無奈道:“行了,歸降本君,日後管你飽食精鐵,沒人敢再搶你的吃食,不過這虎魄可是本君的夥伴,可不能給你吃。
看你這胖墩墩的模樣,今後你就叫胖墩吧。”
食鐵獸王一聽,眼睛瞬間亮了,黑豆似的眸子閃著光,立馬乖乖蹲坐在蚩尤面前,胖乎乎的爪子放在膝蓋上,乖得像只家養的小獸,哪裡還有半分獸王的威嚴。
蚩尤看著它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無奈搖頭,彎腰撿起地上的虎魄魔刀。
罷了,憨點就憨點,好歹是自己收服的獸王,以後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哦不對,是吃鐵的。
蚩尤突然想到,若是日後麾下將士問起,他收服了何等厲害的獸王,他該怎麼說?
說收服了一隻只會啃鐵、滾來滾去、乾飯第一的胖熊貓?
蚩尤揉了揉眉心,突然覺得,這收服獸王的經歷,說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而身旁的食鐵獸王,早己邁著小短腿,跑到那堆精鐵旁,繼續咔哧咔哧乾飯,幸福得首晃短尾巴。
不過這食鐵獸憨是憨了點,力量和敏捷絕對夠厲害,蚩尤腦海中突然升起一種,若是用食鐵獸組建一支大軍,那衝鋒起來的威力當是何等恐怖。
“胖墩,你過來。”
而胖墩彷彿沒聽到蚩尤的喊聲,依舊撅著大屁股歡快的啃食著地上的鐵塊。
“砰!”
蚩尤實在忍不住了,上前對著胖墩肥大的屁股就是一腳。
”!唧哼!唧哼“
………唧哼咧牙齜尤蚩著對袋腦大的可起昂,飯乾他擾打尤蚩滿不很乎似墩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