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紙人搬運工
就這在現場花好幾個小時收集確認的資訊,還比不上他在沈家剛聽見文澤驚慌失措嚎那一嗓子的時候算出來資訊多。
回答他的是老杜的一聲長嘆:“真只有這麼點。”
他說著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宿舍樓,“那棟所有學生都昏迷的宿舍樓怨氣太重,在不傷害學生前提下,消減之前,我們根本不敢進去。”
老杜聲音不小,不遠處兩個穿著統一制服的人順著老杜聲音望過來。
其中一個聲音帶著傲氣,又難掩悲傷:“也就是我們陸顧問不在,他要是在,這棟宿舍樓的怨氣哪用得著請你們。”
另外一個同樣穿著九處制服的少年語氣輕蔑小聲嘟囔補充:“要是早知道請他們來也沒有用,這次哪怕沒有陸顧問,也不會把玄術協會的人叫來。”
兩人一唱一和對玄術協會的貶低直接把前來的玄術協會成員裡面的年輕人給點著了,礙於師長在場,他們又不敢動手,被氣的瞪大了眼,默契把期待目光投向文澤。
文澤乖巧站在沈亭之身後,紋絲不動。
而作為在他們眼中該是站在玄術協會這一邊的沈亭之,聽著九處那些人的話,眉頭反而舒展開,清淺一笑:
“那你們的陸顧問真厲害。”
來自死對頭那邊真心實意的誇讚,讓貶低玄術協會的兩個九處年輕成員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玄術協會這邊的小孩卻不樂意了:
“這人明明是和文澤師兄一起來的,為什麼要站在九處那邊?”
“就是就是,難道他是九處派來的間諜,想要從內部瓦解我們?”
“咚”!
間諜論的少年人被自家師父一拳頭敲在頭頂:“一天天的沒事就愛東想西想,有這個時間給我滾回去好好打坐提升自己修為去!”
小孩捂著後腦勺,淚汪汪找師兄師姐哭訴去了。
“你也給我安分點。”沈亭之拿著傘柄輕敲在文澤大腿上,“別都二十多歲了,還和一個未成年計較。”
蠢蠢欲動想去找那個間諜論小孩麻煩的文澤:“…記住了。”
老杜對九處和玄術協會的人一見面就掐這件事已經見怪不怪。
真正感興趣的,是文澤帶來的小師叔。
他看著沈亭之那張讓人不敢親近的臉,斟酌良久才下定決心追問:“沈前輩,聽你的意思,對這棟宿舍樓裡面學生全部失魂和怨氣肆虐情況,有更多瞭解?”
沈亭之高冷“嗯”了一聲,開啟適逢傘撐在頭頂,側身看向衝九處的人齜牙咧嘴的文澤,沈聲命令:
“文澤,和我一起上去。”
文澤條件反射嗯了一聲,都跟著走出一段距離,被隔離線前面的玄術協會前輩和九處幾個小組長攔住時才猛然回神,期期艾艾後退,恐懼到說話都成結巴了:“小、小師叔,您要是、要是想讓我魂飛魄散直說就好。”
“沒、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把我帶進去…”
就眼前這棟被隔絕宿舍樓散發的鬼氣和怨氣,他敢肯定,自己走進去不到一分鐘,就會連身體帶魂,渣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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