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闌使勁朝文澤使眼色,試圖讓他和自己打配合。
結果文澤硬是心虛的一直低著頭,看都不看一眼,眼神完全白做了。
對比之下,陸聞亭這個被拉下來盤問的人,心情反而更好了。
他先是看向在三樓的沈亭之,告訴他自己馬上上來後,全然不顧在場其他人鬼的情緒,留下一句“不好意思亭之還在等我”,像只鬥勝的公孔雀,開著屏上了樓。
哪怕全程都被人盯著,陸聞亭也絲毫沒有覺得不自在,反而想要炫耀的心情加重了一些。
沈星闌看著自己還沒盤問完的人幾秒就從一樓上到三樓,而後把他天真的哥哥拐進了房間,心裡那叫一個氣。
可氣歸氣,他又不可能現在上樓去把陸聞亭揪出來。
暫時氣過後,沈星闌神色沈痛看向文澤, 語氣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文澤啊文澤,你剛才怎麼能長敵方士氣!”
文澤:“我…”
“你要是因為怕我外甥,那你可以不說話。怎麼偏偏就去幫敵方了呢。”
文澤一臉黑線:“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
沈星闌抱臂,好整以暇看著一邊說話一邊躲到自己背後的文澤,沒好氣道:“你說。”
他倒是要看看,文澤能扯出什麼花樣解釋。
“唉…我該怎麼說呢。”文澤煩躁揉著頭髮,“就是陸聞亭,他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
沈星闌語出差點把另外兩人一鬼嚇死:“哦,你那意思是你對陸聞亭有好感了?”
“那正好,趕緊把他弄走,別一天到晚纏著我哥。”
文澤暫停解釋,先行反駁沈星闌的話:“絕無可能!”
“就陸聞亭,我就是眼睛瞎了也不可能看上他!”
沈星闌面色沈了些:“所以你覺得我哥眼睛瞎了?”
文澤:…
重點是這個嗎?
“算了你先聽我說完。”文澤乾脆放棄給自己辯解,繼續解釋,“就,以前的陸聞亭吧,他給我的感覺就是愛犯賤的同學。”
“現在吧,變成了是個學生就會害怕的班主任。”
“而我就很倒黴的在他帶的那個班上學。”
“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懂了。敢怒不敢言。”沈星闌一針見血,精準概括,理解文澤剛才舉動的同時,表露不解,“不過之前你跟陸聞亭對上不都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突然就變了?”
這一點,文澤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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