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的單純少年文澤,則是看見什麼就說什麼,直接問了出來:
“奇怪,這個天氣還有蚊子?把師叔你脖子上都咬了好幾個包。”
“還有師叔你這嘴角,是不小心磕著了嗎?還是姓陸的打你了?”
一句話,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臉皮本來就薄的沈亭之羞惱躲到陸聞亭背後,揪著男人腰上的肉重重擰了一下,壓低聲音在他耳邊狠聲道:
“陸聞亭!看看你做的好事!”
在被哄著放下心中不安,換好衣服正要出門下樓時,也不知道陸聞亭是瘋了還是哪根筋搭錯了,硬是把他按在門板上,從脖子到嘴親了好幾分鐘。
“我說了多少次別親別親!別留痕跡!”
“現在好了吧,全被看見了!”
這叫他在師侄和弟弟面前的臉往哪裡放!
陸聞亭有恃無恐,撓了下沈亭之的手心,大大方方承認道:
“那不是蚊子咬的包,也不是被打的。”
“我親的。”
他留痕跡的時候打的就是要讓所有人和鬼都看見的主意。
得該讓這幾個沒記憶的小崽子和有記憶的鬼崽子知道,沈亭之是他的。
不管旁人看不看得慣,同不同意,是生是死,是人是鬼。
沈亭之都是他的。
只會,也只能是他的。
同樣,他也只會屬於沈亭之。
過於坦蕩的態度,讓即使心有不悅的沈星闌,一時間都想不出反駁的話。
沈亭之更是不好意思到想要直接轉身逃跑。
他早該料到的。
想當年陸聞亭面對滿朝的文武百官,都能毫不遮掩承認半夜爬國師府的牆被發現的賊人就是自己。
更遑論現在面對的還是一眾熟人。
陸聞亭肯定更是什麼都說得出來。
唯一全然替陸聞亭高興的,只有躲在沙發後面當透明人的陸安。
他偷偷摸摸從沙發後探出頭來,臉上是和十歲小孩年齡完全不相符合的讚許,衝陸聞亭做口型:
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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