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加上昨晚的事，讓第二天早晨的車廂氣氛變得格外詭異。
就像是一鍋煮夾生了的飯，怎麼嘗都不是滋味。
陸野開著那輛回頭率爆表的越野房車，穩穩地行駛在回市區的快速路上。
後視鏡裡。
蘇青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雙手抱胸，那是典型的防禦姿態。
只要一想起昨晚那個跪在地上的尷尬場面，她就恨不得把這車的底盤摳穿鑽出去。
丟人。
太丟人了。
商場女魔頭的一世英名，全毀在那瓶該死的精油上了。
陳小婉倒是沒心沒肺。
她坐在後排，手裡還在擺弄那個被她踢壞了的紅色高達模型，嘴裡哼著不知名的二次元小曲兒。
至於姜若冰。
她坐在副駕駛。
手裡拿著一本《柳葉刀》醫學雜誌，看似在閱讀，實則那頁紙已經十分鐘沒翻過了。
“咳。”
陸野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窒息的沉默。
“那個......大家都餓了吧？”
“前面有個早餐攤，要不......”
“不吃。”
蘇青冷冷地回了一句。
“氣都氣飽了。”
她把墨鏡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那雙帶著血絲的桃花眼，狠狠剜了陸野一眼。
“送我回家。”
“濱江一號院。”
陸野縮了縮脖子。
“好嘞，蘇總。”
“這導航都不用開，那地兒我熟。”
車子下了高架，拐進一片鬧中取靜的富人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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