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恩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中醫？”
“那種沒有科學依據的偽科學？”
“我在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讀博的時候，導師連看都不看這種落後的東西。”
“你用這種把戲來騙若冰可以，想騙我？”
“簡直是痴人說夢！”
陸野根本沒理會他的嘲諷。
他的視線在陳天恩那張有些發虛的臉上掃了一圈。
然後慢悠悠地開了口。
“陳博士，你這無框眼鏡挺貴的吧？”
“不過再貴的眼鏡，也遮不住你眼底的青黑色。”
“你這幾天，是不是經常覺得腰膝痠軟？”
“半夜還會盜汗，經常起夜跑廁所？”
陳天恩呆住了。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陸野，喉結滾了滾。
“你......你怎麼知道？”
陸野繼續往下說。
“我不僅知道這些。”
“我還看出來，你雖然表面上噴著昂貴的古龍水。”
“但那股子怎麼都掩蓋不住的中藥味，是從你胃裡反出來的。”
“你最近在吃六味地黃丸和金匱腎氣丸吧？”
“而且還是加倍劑量在吃。”
包廂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薑母和姜父面面相覷。
張阿姨的臉色變得比豬肝還要難看。
“小陳，他在胡說八道什麼？”
張阿姨推了一把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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