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落地窗外的江景被霓虹燈點亮，對岸的寫字樓幕牆上滾動著新年祝福的燈光秀，紅色的“福”字和金色的煙花圖案交替閃現。
客廳裡沒有開主燈，只有落地燈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
陸野坐在沙發中間，左邊是蘇青，右邊是姜若冰。
兩個女人靠在他肩膀上，誰都沒有說話。
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陸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蘇青的肩膀，感受著她絲質家居服的細膩觸感。另一隻手搭在姜若冰的腰側，隔著薄薄的羊絨衫，能感覺到她腰肢的柔軟。
這種感覺很奇妙。
兩個風格迥異的女人，一個成熟嫵媚，一個高冷禁慾，此刻都溫順地靠在他身上。
像是兩隻收起了爪子的貓。
“在想什麼？”蘇青抬起頭，看著他。
陸野低頭，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探究。
“在想......”陸野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是不是在做夢。”
蘇青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腰。
“疼嗎？”
“疼。”
“那就不是夢。”蘇青白了他一眼，重新靠回他肩膀上，“便宜你了。”
姜若冰在一旁輕輕“哼”了一聲。
“確實是便宜他了。”
陸野轉頭看她。
姜若冰依舊保持著高冷的姿態，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出賣了她的心情。
“姜主任，你這是吃醋了？”陸野故意問道。
姜若冰沒說話，只是把頭轉向另一邊。
蘇青笑了。
她伸出手，越過陸野，輕輕拍了拍姜若冰的肩膀。
“姜主任，別這樣。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和平共處。”
姜若冰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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